離開祈室的沉諸在沉氏兄弟的伴擁下坐上轎攆,幽幽說道“四字文書不是皇太后所為。”
“父親如何確定”沉岳還是放心不下。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沒有絕對證據是不敢向我挑釁的。”沉諸解釋道。
“這也就是說,她并未掌握血書”沉堅附和道。
“倘若她有,早就拿出來了。”沉諸懸在心間的石頭還是未落下,“到底會是誰呢”
翌日清晨。
積雪“滴滴答答”地融化,是入冬以來少有的晴朗。
下早朝的沉諸在露天朝圣廣場與言翊等人相遇。
言翊俯肩點了下頭,佯裝恭敬。
“言世子,你聽說血書之事了嗎”沉諸開門見山道。
“臣一直留宿在客宮,多少聽聞了些。”言翊態度平和,擺出事不關己的模樣。
“不過,你這是準備去哪”沉諸再次問道。
“太后娘娘傳召臣,正要往慈祥殿去。”言翊如實回答道。
“不想被誤會的話,多多注意言行舉止啊。”沉諸溫和告誡道。
“多謝丞相提醒。”言翊側身退了步,為沉諸讓開道路。
他望著沉諸遠去的背影,輕呼出一口氣。
渠良小聲安慰道“殿下,看來沉諸還沒懷疑到您身上。”
同樣前往慈祥殿的席景宥走出長廊,寒風揚塵吹進了眼睛。
他悶哼著停下腳步,緊閉右眼。
“陛下,老奴幫您吹吹吧。”關切的谷挽噘嘴湊近。
“走,走開啦”席景宥嫌棄地推開谷挽,“瑯櫻,你來。”
吉瑯櫻愣了下,谷挽扶正帽子催促道“還不快些,陛下不舒服呢。”
“是。”吉瑯櫻走到席景宥面前,敷衍吹了下,“好了嗎”
席景宥輕笑著搖了搖頭,微微俯身將臉頰靠近吉瑯櫻,瞇眼道“還痛,再吹一下。”
吉瑯櫻認真看了看席景宥的右眼,一手輕拉開他的下眼瞼,一手搭上他的肩膀,同時墊腳。
到達的言翊見她對席景宥輕輕吹了口氣,不禁攥緊了雙拳。
席景宥放大了笑容,發現言翊的吉瑯櫻驚慌地吸了口氣。
她下意識回避言翊的目光,席景宥側首與之對視。
言翊板著臉孔,強壯若無其事走近。
“言世子來這兒所為何事”席景宥率先開口,眸中藏著敵意。
“正要去見太后娘娘。”言翊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朕也是,一同前往吧。”席景宥邁開了腳步。
吉瑯櫻跟了兩步,忍不住回眸望向言翊。
她想解釋,又找不到解釋的理由,琉璃瞳中是依依不舍。
“瑯櫻。”席景宥停步,凝肅提醒,“不能離開朕三步之外,別忘了。”
吉瑯櫻咬了下唇瓣,低首跟上前。
“”
“皇太后娘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