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睡眼朦朧的席景宥還伸著懶腰,就看見一只灰茸茸的小家伙在床榻之上。
谷挽帶著兩名御前侍衛沖進殿內,席景宥已抱著枕頭蜷縮在床腳,顫抖道“老,老鼠”
御前侍衛拔出腰間佩劍,谷挽則一屁股蹲嚇到地上。
“快抓,抓起來”席景宥緊閉著雙眼,語氣慌張。
吉瑯櫻不屑地撇了撇嘴,輕松地揪起小老鼠,還向席景宥做了個拋鼠的假動作。
“啊。”席景宥又驚了一跳。
吉瑯櫻不以為然地帶小老鼠離開,席景宥松懈下一口氣,抱緊枕頭抱怨道“啊,真是的。”
谷挽扶正帽子站起身,御前侍衛垂放下佩劍。
“你們倆抓個老鼠還要拔劍啊”席景宥沒好氣地提高聲音。
“快把劍收起來。”谷挽小聲提醒道。
羞愧的御前侍衛低首將佩劍插回刀鞘,席景宥又長嘆了聲,“你們,嘖嘖嘖,連瑯櫻都不如,還保護朕呢”
話語間,他把枕頭捶打在谷挽身上,“出去”
谷挽一時沒站穩,再次摔了個屁股蹲,御前侍衛則把掉落在地的枕頭放回床榻。
“還有你倆給朕出去”席景宥挪坐到榻沿,再次舉起枕頭打去。
慈祥殿。
言翊獨自走在殿廊,與請安出來的沉韻相遇。
“言世子,太后娘娘又傳召你了”沉韻微笑著主動打招呼。
“是的,好像又要提婚姻之事。”言翊禮貌淺笑著,溫和語氣有些無奈。
“太后娘娘也太執著了,像是在強迫你一般。”佯裝體貼的沉韻吐槽道。
“吱吱吱。”
阮香應聲望去,驚慌大叫“皇后娘娘,老鼠,老鼠,娘娘小心啊”
沉韻低眸望去,灰茸茸的小東西在腳邊竄來竄去,鉆進轉角木柜,又從門縫鉆出。
她慌亂跳腳,驚呼不斷。
言翊直接將沉韻抱起。
她愣了下,將雙臂環抱上他的脖頸,閉眼皺眉埋撲在他肩頭。
言翊邁著沉穩的步伐踏過鼠群,轉入偏廊,停步道“能松開我了嗎”
沉韻眨了眨眼睛,松開雙臂。
言翊將她放下,跳騰趕來的阮香替她整了整凌亂的裙擺。
“謝,謝謝你,言世子。”沉韻臉頰通紅,語氣稍有不自然。
言翊僅是輕輕點了下頭,不知為何會做出這般舉動。
或許是因為席景宥覬覦吉瑯櫻,他還手
“宮中為何會有這么多老鼠”沉韻面向阮香質問道。
阮香搖了搖頭,心有余悸道“奴婢也是頭一次見到成群結隊的老鼠。”
沉韻又對言翊擠出笑容,彎眸道“今日本宮欠言世子一個人情。”
“臣先告辭了。”言翊俯了下肩,轉身離去。
沉韻望著他消失在廊角,輕蹙起眉頭,擔憂道“本宮適才是不是很丟人”
“是。”阮香下意識說出了真心話,又立即改口,“不,不是的,皇后娘娘。”
沉韻淺嘆了聲,想起先前的橫抱又不禁揚起嘴角。
天空飄起鵝毛細雪,寒風凌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