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可可拜托了,我太難受了”
夏可紅著臉,她看著此時眉眼間蘊含著脆弱與無助的男人,腦子一團漿糊。
內心翻滾著自己都不明白的情緒。
憐惜、愧疚、害羞、惱怒全部交織在一起,她無法鑒定此時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最終她將頭埋在了他的懷里,臉頰下緊貼的是男人緊致結實的胸膛,她能感覺到男人燙人的體溫和微微緊繃的身子
還有劇烈的心跳。
夏可感覺到放在腰間的手收緊,她整個人被提起來了幾分,男人順勢將頭埋在她的脖頸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側,讓她感覺到有些細密的癢,縮了縮。
夏可半邊身子都是軟的,是因為他的舉動,也是因為這樣密不可分和令人無法呼吸的氛圍。
也許是感覺到了她的妥協,男人若有似無地輕笑了一聲,能夠聽出里面的愉悅和暗藏的興奮。
夏可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假裝自己什么也沒有看見,什么也沒有聽見。
男人的手包裹著她的手,盡職盡責地在當一個指導的老師。
昏暗而又靜謐的環境中,似乎細微的聲音都能夠放大。
夏可聽見了自己的心跳,也聽見了男人的心跳,二者漸漸重合。
她還聽見了男人凌亂的呼吸,如同沉浮了酒氣,讓她也醉了。
然后她聽見了衣物的摩挲聲,還有潮濕碰撞的聲音。
手在發燙,讓她感到一絲害怕的心驚。
男人在她的耳邊輕喚著她的名字,語氣急切而又蘊含著壓抑的快感。
夏可閉著眼睛都仍然能感受到落在她身上的視線是如此的灼熱,也是如此的燙人,仿佛這樣的眼神,讓她的身子也開始發燙。
原本具有攻擊性的雪松香變得纏綿,原本混亂又無序的冷冽香味變得柔和,就好像是無助地亂沖亂撞而哭鬧的孩子得到了安慰,在一點點的恢復原本的樣子。
她感覺到男人的唇開始有意識地在她的耳后徘徊,最終輕咬了一口她的耳垂,讓她渾身一抖,就立刻想偏頭避開。
男人并沒有再繼續糾纏,而是順勢往后,輕輕地用鼻梁撩開了她同樣零散的頭發,蹭了蹭后頸的位置。
他好像在找什么。
夏可昏沉沉的腦袋里閃過了這個問題。
她感覺自己都要燃燒了,一時間根本沒有辦法分出心神去思考男人在做什么。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可感覺自己手都酸了,漸漸感覺到男人的呼吸加粗了一些,還帶著讓她全身發麻的喘息。
然后某個瞬間
手被緊緊抓著,脖子一痛,她直接驚呼出聲。
“啊好痛”
她什么也感覺不到了,什么迷蒙什么親昵什么曖昧,她只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好痛啊
這種感覺怎么莫名其妙的那么熟悉
能不能放過她的后頸啊
她的右手還被男人緊緊地抓著,只能抬起左手用力地推搡著男人,她的身子緊繃,還有些顫抖,在努力抵抗著后頸被人咬過而帶來的痛苦。
他的牙齒是尖的嗎
女孩就像是瀕死的天鵝一樣,蜷縮在男人的懷中,似乎在忍受著什么痛苦。
夏可竟然還能感覺到他在咬她的過程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灌出來,吹得她后頸涼涼的,也有些痛。
夏可
夏可啊啊啊啊啊
這是什么樣奇怪的感覺啊
他是想標記她吧
是吧
是吧
男人劫持著她的力道松弛了下來,夏可終于可以獲得自由。
褚向墨還在低低地喘著,試圖平復著自己有些強烈的情緒,還有難以掩飾的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