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就感覺到女孩從他的懷中坐了起來,她眼睛亮得嚇人,帶著惱羞成怒,一手捂著后頸,一手狠狠地扯了扯他的臉,企圖將他的臉扯得扭曲。
“你他媽是狗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氣急敗壞,“不是,你為什么要咬我我腺體殘缺你不知道我根本就沒有信息素你不知道”
她臉上還殘留著紅暈,略微上翹的眼尾帶著羞憤的薄紅,唇畔有著輕咬過的痕跡,微卷的長發散落在額側,有一種驚人的凌亂美。
褚向墨還沉浸在怔愣而又迷茫的情緒之中,就這樣呆呆地看著她。
隨后他感覺到女孩似乎更加憤怒了,她胸膛起伏了一下,棕黑色的眼眸狠狠地盯著他,像是在思考什么。
然后下一秒,他看見女孩抬起另外一只干凈的手,碰到了他的唇,柔軟的手指伸進了他微張的嘴里,觸碰到了埋藏在深處的尖牙。
“竟然真的是尖的你是吸血鬼嗎”女孩惡狠狠地說道,只是配合著她此時的模樣,完全不會讓人感到兇狠,反倒像是一只假裝憤怒的小動物,讓人憐惜憐愛。
褚向墨黑眸加深,他無意識地動了動,輕輕吮舔了一下女孩柔軟纖細的手指。
女孩驀地睜大了雙眼,圓溜溜地,似乎才意識到什么,像是一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將手抽了回來,整個人往后縮去。
夏可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到底在做什么啊
她內心抓狂。
當時被褚向墨咬得痛得要死,她腦子也開始變得有些不清醒,盯著某個罪魁禍首滿腦子都在想他的牙是狗的牙齒嗎
為什么咬人這么痛
男人的眼神又是如此的天真迷蒙,直勾勾地看著她。然后她腦子一抽,就做出了讓自己尷尬得腳趾蜷縮,恨不得此刻逃離這個世界的舉動。
她竟然伸手去摸他的牙齒
她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手指上還殘留著濕潤柔軟的觸感,夏可目瞪口呆,還能看見黑眸流轉著暗光的男人正盯著自己。
他薄唇微紅,微微張開,似乎還能看見里面柔軟的紅。
而且他竟然還舔了她的手指
是她瘋了還是他瘋了
男人緩緩地也坐了起來,他的衣領因為夏可緊張時的拉扯,被拉開了不少,隱隱還能看見肌理分明的胸膛。
夏可知道有多結實,也知道多令人有安全感。
呸呸呸
她到底在想什么
男人黑眸微微彎起,就連帶著潮濕氣息的薄唇也勾起了一個細微的弧度。
他輕聲道“別怕。”
濃烈的雪松變得柔軟而纏綿,似乎還帶著一絲冷冽的清爽。
夏可呼吸著,覺得自己身上都是這樣好聞的香味。
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還蘊含著來不及掩飾的事后暗啞,讓夏可的臉更紅了一些。
聲音好、好性感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她驀地站起身來,腿都還有些發軟,踉蹌了一下,男人還試圖靠近她扶她一下,被夏可紅著臉躲開。
“我、我先出去剩下的你自己解決了”說完她落荒而逃。
褚向墨看著女孩逃似的背影,直接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嘭”的一聲將房門關上。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
黑眸不知何時伺機而動的兇光流轉,像是看見珍稀之物而想要藏起來的惡犬,男人抬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唇,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女孩的味道。
女孩的手是如此的柔軟,當她像一只受驚的小動物蜷縮在他的懷中時,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奇異滿足。
被安撫下來的信息素重新找回原有的秩序,發燙的身子也在逐漸降溫。
他舔了舔犬齒,似乎還能感受到咬下去時的那種阻礙。
殘缺的腺體并沒有張開,意味著女孩并沒有陷入情動。
他黑眸微微瞇起。
那么就變成aha吧,只要變成aha,就應該能夠徹底標記一個殘缺的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