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見不著面,她還要在這飛仙宗待多久才能殺邢瑾初
在這三個月里,封箏悄無聲息、不動聲色地突破了練氣,成功進境筑基,又因為邢瑾初去移山崖把她給忘了,封箏作為一個還沒學習御劍的練氣大圓滿,自然而然、理所當然地被邢瑾初給漏在了初月峰。
正午時分,封箏從自己的雜物間屋子走出,來到長月居外,就看見一個木架上已經擺放好了雜役弟子所送的餐盒。
剛開始雜役弟子來給封箏送一日三餐時,每次都會在門口等封箏出來才走,封箏又酷愛睡懶覺,一天能睡去大半,每次出來都可以看見在門口等著自己取餐的雜役弟子,時間久了,封箏也就不好意思了,于是就搬了個木架放在門口,讓送餐的雜役弟子每次將餐盒放在木架上即可離開,不必等她出來取餐。
不是封箏不想讓雜役弟子將餐盒送進長月居,而是因為邢瑾初在封箏住進來后,就在門口設了一道結界,除了她和封箏外,但凡有人闖入長月居,都會被她感應到而且會被結界所傷。
雜役弟子不過都是些練氣前、中期的修士,若真的在封箏的吩咐下進長月居送餐,定會被結界所傷,損傷他們脆弱的神識。
封箏打著哈欠到門口的木架上取餐,剛取下餐盒,突然眉頭蹙起,扭頭朝遠處的天空望去,在她的眼底,一個白色的身影逐漸變大。
回來了。
封箏唇角勾起,提起餐盒來到長月居前的空地,靜靜地等著邢瑾初的回來。
不過幾息之間,邢瑾初在封箏身前落下,她看上去似乎有些急,耳尖微微泛紅,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封箏可以明顯感知到邢瑾初的輕微焦急在看見她手上提著的餐盒時緩和了些。
封箏稍一感知,就發現邢瑾初的修為有突破,但念在邢瑾初不說,她也不好直白地說出來,畢竟她作為一個筑基前期,怎么能看破金丹中期的修為。
兩人對視著,邢瑾初先開的口“這些天,雜役弟子都有送餐來吧”
封箏提了提手中的餐盒“有的,兩人份。”
邢瑾初點點頭“那就好,你還沒辟谷需要進食,珍膳坊的靈食不是俗塵凡食可以比擬的,對修士吃了有穩固修為之效。”
封箏聞言贊同地點頭。
這飛仙宗別的不說,一日三餐是弄得真不錯,廚藝真好。
俗塵死刑犯死前還能飽餐一頓,封箏也不是這么容不下邢瑾初吃一頓的小肚量,她自認大方地抬了抬手中的餐盒,笑問道“師姐,正好到飯點,一起吃點吧。”
邢瑾初搖頭“我已辟谷,無需進食。”
邢瑾初又一次拒絕了封箏的邀請,封箏也說不上什么感受,反正她愛吃吃,不愛吃就算,跟她沒什么關系,她只是邀請而已
不過話說邢瑾初這么愛拒絕人,她在正道還有朋友嗎
想來也是沒有,正道的人比她們魔道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更陰險,她們魔道的人壞的明目張膽,不像一些正道修士,暗戳戳地在背后使壞,更惹人討厭。
邢瑾初不吃,封箏也不強求,她提著餐盒抿嘴笑道“師姐不吃,我就一個人去吃了。”
封箏說罷轉身就要走進長月居,回自己的屋子。
“等等。”邢瑾初的聲音突然響起。
封箏轉頭“怎么了”
邢瑾初右手一抬,一把青劍出現在邢瑾初右手上,只見那把青劍外套著的劍鞘刻有復雜陣紋,劍柄為一只金色鳳雕之案,顯得無比高貴。
邢瑾初握著劍鞘,將青劍遞給封箏,看著她淡漠道“忘了說,祝賀你成功進境,這是贈予你的禮物。”
封箏掃了一眼那把青劍,地階中品。
封箏輕而易舉地闖進邢瑾初腰間的儲物袋一覽,發現儲物袋里所有的法器,居然沒有一件超過地階中品。
邢瑾初的法器封箏見過,是一把她自己煉化的銀劍,地階上品。
法器分為四階四品。四階分別是凡階、地階、天階、仙階;四品則是下品、中品、上品以及極品。
在繁川中世界這樣普通且平凡的中世界,甚少天階法器靈寶,更別提仙階的寶器了。
封箏縱觀繁川中世界的第一大宗,除了藏經閣五層那不知道藏有什么東西外,就連宗主的法器也只是天階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