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是這樣。
阿翡閉上眼,跟在主人身邊太久,他都快忘了曾經關于那“地獄”的一切。不過,現在不能殺了對方,因為阿翡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到底還有多少人知曉,只能先摸清楚,然后再全部斬草除根。
然而他的話還沒開口,就聽見對方說
“既然是你跟在周淮晏身邊,自然知道他身上有合情蠱吧。”
“合情蠱,你們做的”
阿翡猛然睜眼,一把捏住男人的咽喉,這樣脆弱的東西,他只需要稍一用力就能折斷。可現在還不能殺。
阿翡胸腔里爆燃起怒火,壓抑了好半天,才面前控制住咆哮的殺意。
他微微松開了手,讓對方能夠說話。
“不咳咳,只不過有人想用暗器殺人,總得先買一件好用的不是”
言下之意,他們不是動手的人,只是將合情蠱賣出去罷了。
阿翡定定地盯著他,
“賣給誰了”
“這不該是你問的,而且,你好像還沒有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啊,叛逃者”
“”
異族少年沉默片刻,作出了妥協,
“你們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你在訓練營的時候,不是應該就知道了么。”
男人笑著,
費了那么多人力財力,才培育出一個蠱王,怎么可能輕易放手
更何況,誰都沒想到叛逃的赫律北竟然陰差陽錯成了九皇子周淮晏的侍奴,不僅備受寵愛,甚至還能隨意接近衛國公江毅,這對他們的計劃來說,真是再好不過的身份了。
阿翡無意識咬緊了腮肉。他雖然不知道異族王的具體計劃,但對方對大周的野心昭然若揭,目標要么是衛國公,要么就是大周皇室。
若是不為對方所用,那么主人立刻就會知道他的身份,若是答應對方,那么很可能不得不做出傷害主人的事情。
阿翡知道異族王對衛國公恨之入骨,而后者恰好是少年最不可觸碰的逆鱗。
無論怎么選,都是進退兩難的絕境。
最終,阿翡攥緊了拳,
是夜。
周淮晏正倚在軟榻上看書,這次倒不是什么雜書,而是簡空大師親自編撰注釋過的佛經。
知己知彼,才好百戰不殆。
“咚咚”
門外傳來細微的敲門聲。
周淮晏抿了一口熱茶。
“進。”
“主人,奴奴回來了。”
阿翡低著頭進來。周淮晏放下書,微微皺起眉,
“怎么這么晚”
“店小二沒沒包好,走到半路灑了,奴又折回去買了一壇。”
“灑了”
周淮晏倒是沒有生疑,只是嘖了句
“這酒的包裝質量可真不好。”
他把小貓喚過來,摸了摸那還略帶濕氣的長卷發,
“是洗完澡才過來的嗎”
阿翡低聲應了一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