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公園只有三個人,打掃衛生的大爺,溜狗的家庭主婦,以及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躺在長椅上的醉鬼。
大爺很快就掃干凈地走了,家庭主婦是女人,神奈川福一郎是男人,不排除偽裝的可能,遛狗也有可移動的理由,我到這個公園坐著是臨時起意,早就躺倒在那里的醉鬼嫌疑不大。
我有點頭疼。
藤原金一在外人眼里是有型的,離遠了看是個黑乎乎的影子,分辨不開,可離近了就能看出他不是人,因為替我擋的那刀,他腹部還有個刀口。
我小心的操控著他和家庭主婦保持距離。
二十分鐘到了。
遛狗的家庭主婦離我近了些,她手里簽的小白狗很活潑,掙脫韁繩,連蹦帶跳的朝我的方向跑過來。
“抱歉,這孩子太調皮了。”家庭主婦受了驚嚇,氣喘吁吁的朝我跑來,她是個大和撫子樣的美人,穿著細高跟,看著不大能運動。
她想靠近我
我觀察著家庭主婦的神情,面色如常的摸了摸把腿搭在我身上的小白狗“這小家伙好可愛。”
百行僵幼蟲不在人體內折服二十分鐘,神奈川福一郎是沒法催動異能的。
當他發現我并沒有把幼蟲吞進肚子,肯定會漏出異樣。
家庭主婦終于順夠了氣,她彎下腰,抱起小白狗,口里說著抱歉的話。
她穿著低胸的長裙,一彎腰,離得又近,我不自在的往邊上挪了挪,
“嘭”
是槍響。
但是沒打著我。
她瞄準的地方很偏,是我肩膀的位置,為了躲她,我側開身子,壓根沒傷到我。
她不想殺我
抱著這樣的疑惑,我招出藤原金一來保護自己,千絲戲的絲線也像女人襲擊過去。
“你是異能者”女人的語氣有些驚訝,她自顧自的說她所看見的“能召喚出人形黑影,還有絲線,這是什么異能”
我沒理會她,成為傀儡的藤原金一不會疼,他用不要命的打發把女人撲倒在地,趁著她行動受阻,我催動異能。
千絲戲
瑩藍色的絲線從虛空中衍生出來,纏繞著女人的身體,比刀刃鋒利的絲線試圖扎進她的血肉中。
成功了。
那女人被我的絲線刺進了心臟,我在掌控她的一瞬間就停止了她的生命。
藤原金一破損嚴重,好在我的傀儡又多了個女殺手。
沒什么驚慌失措,畢竟我不殺她她就要殺了我。
我拎起我多災多難的購物袋,迅速撤離公園。
沒完成太宰治交代的任務,我有點方。
莫名的,我慫,我開始思考答應條野采菊去軍警這件事。
可我在大庭廣眾,不知道也沒有目擊人的地方殺了個人,去找軍警不是上桿子把自己送監獄嗎。
怕啥來啥,我的電話響了。
打開一看。
“太宰治”
他啥時候有的我的電話,是來興師問罪的嗎,是不是神奈川福一郎讓條野采菊抓了,我忐忑的接了電話。
“太宰大人。”我可恥的用了尊稱。
電話那頭的太宰治沉默了兩秒“別叫我太宰大人,按你之前稱呼的來叫。”
我從善如流“太宰君。”
作者有話要說條野采菊,十六歲就是某犯罪組織干部,太宰治,十七歲才當干部,所以,太宰治,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