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為寶貝女兒感到開心,眉一揚“你們日子倒是過舒坦了。”
她言語不乏羨慕,季平奚嘿嘿一笑“姑姑是遇著難題了”
可不是遇著難題么不然長公主放著妻子不疼哪會賴在侄女府里
她二人關系好,無話不說。季容沉吟一番,斟酌好措辭緩聲道“就是你岳母,她”
季平奚支棱耳朵去聽,聽到一半想笑,被親姑姑一巴掌打沒了聲。
“所以說問題就是這樣,你岳母似乎對我不感性趣”
床榻親親密密過了幾年,柳薄煙從一開始的爭強好勝到達無欲去求的境界,她到了這境界,奈何季容還停在色欲熏心的階段。
兩人在那事上合不來,說起來已經有小半月沒嘗過登頂的滋味。
季容苦著一張臉“你說這可如何是好”
“莫非岳母有二心了”
“胡說”她怒瞪侄女“煙兒不是那樣的人”
季平奚摸下巴,探頭和她分享一些經驗之談。
和她一比,季容癡長好多歲委實成了沒見識的,滿腦門“還能那樣還能這樣”的表情。
“姑姑好好干,侄女看好你。”
“”
好好干三字刺激得季容不輕。
且不提當晚她喊柳薄煙前往桃花林發生了什么,星月當空,郁枝趴在心上人身上軟聲問道“奚奚,我臉白回來沒有”
季平奚定定地看她幾眼,看得郁枝心里突突的“怎、怎么,還是”
話沒說完,公主殿下也不等她說完,扯開大被蓋住兩人“你就是黑成一團墨,我也喜歡。”
黑成一團墨
郁枝春情還沒來得及自眉梢流淌,想象自己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的可怖模樣,身子一個哆嗦“我有、有那么黑嗎”
“”
這一夜,鎮國公主因為情話太嚇人太夸張,被公主妃關在門外。
郁枝生了小半宿氣。
沒人抱著她睡不著,半夜,燃起燭火推開窗子,便見季某人蹲在窗下裹著衣服可憐兮兮“你比臘月里的雪花還白”
能讓她進去了嗎
和她過了幾年,好壞日子都嘗過,郁枝這會可不怕她,胸脯挺起來“那你說,我全身上下哪里最白”
“”
迎著她較真的視線,季平奚頭皮發麻果然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白日她才嘲笑皇姑姑不行,夜里她的枝枝就開始拿捏她了。
她說屁股白,萬一枝枝挑刺反問她是不是胸不夠白
她說胸白,沒準這人還能回她一句“敢情腿不夠白”
這問題好難,她眨眨眼,再眨眨眼,干脆躺在窗戶下裝死。
要命
三年心弦緊繃的苦日子過下來,她還就喜歡枝枝和她無理取鬧。
窗戶開了關,關了開,郁枝披著外衫站在窗前嗔看她“你這人,怎么突然嘴笨了,實在想不出如何哄我,說一句愛我我還能難為你”
季平奚睜開眼,身形一動下一刻人飛進內室,成功抱住香香軟軟的美人,她一顆心踏實下來,聲線和軟“這不是想看你抖一抖正室的威風么你抖威風逞嬌的樣子真漂亮。”
郁枝抬眸看她,一雙美目看了許久,終是忍不住笑倒在她懷里,一手撫摸殿下起伏的胸口“原來你知道呀。”
知道我在故意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