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竹給許清婭在附近酒店開了間房,考慮到她明天還要上學,讓她先去休息。
許清婭看了眼病房,對許清竹的冷漠行為表示譴責,“冷血動物”
許清竹“”
她沒有為自己的行為辯解,只讓許清婭趕緊離開。
許清婭不信任地看向她,“你不會想趕走所有人,然后悄悄把梁姐姐捂死吧”
許清竹“”
她冷淡地掃了許清婭一眼,聲音清冷,“殺人犯法。”
許清婭輕哼,“你記得就好。”
許清婭離開醫院之后,許清竹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發呆。
起初是在思考,梁適為什么會過敏
之后漸漸開始相信,失憶會讓一個人的性格大變。
然后又在腦海中推翻自己最初的想法,只覺得這不是同一個人。
梁適以前身上從未出現過好聞到令人舒服安心的氣味。
但事實又證明,這確實是梁適。
不過是之前碰到腦子,失憶了。
腦海里的兩個小人不斷打架,打到最后,許清竹的思緒便開始飄散。
成了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狀態,只是單純發呆。
一直到趙敘寧查完房過來。
趙敘寧給她遞了瓶水,“還在想梁適的事”
許清竹這才回神,她接過水喝了一口,把自己的猜測說給趙敘寧聽。
趙敘寧看向她,“之前不是說好了么不管她是誰,只要一切正常就行,反正你也打算離婚了。”
許清竹沉默片刻,“但我太熟悉以前的梁適了,所以當她現在只要做出一個舉動后,我總會不自覺去對比。這可能和我的好奇心有關,我總覺得這事兒太離奇,哪怕我想和她熬完這段日子就離婚,我也知道她的事情和我沒什么關系,但躺在一張床上,每天會產生無數交際,總會忍不住去好奇。”
“那你現在懷疑什么”趙敘寧開門見山地問。
許清竹沉思后,重重地嘆了口氣,搖頭道“我不知道了。”
事實證明,梁適喝牛奶依舊會過敏。
她還是從前的梁適,除了性格大不相同。
“放過自己不好么”趙敘寧說“干嘛逼著自己去想一些難以理解的東西,反正最后也是要分道揚鑣的。”
許清竹抿唇“她帶給我的沖擊,比我想象中更大。”
“所以你喜歡她”趙敘寧挑眉,語氣有些不可思議。
許清竹立刻否認,“我又不是瘋了。”
“那就好。”趙敘寧稍放心些,“我以為你會義無反顧地踏入同一條河流兩次。”
許清竹“”
她苦笑了下,“不可能,我現在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了,明輝是我外祖父的心血,我不想讓它就此沒落。”
“那你公司還順利么”趙敘寧問。
許清竹點頭,“有些小問題,但能克服。”
“那就好。”
氣氛忽然沉下去。
隔了許久,許清竹捋清楚了自己的思緒,才和趙敘寧道“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第一次見到梁適是在我五歲那年,對吧”
趙敘寧點頭,“那會兒你們被綁架,你和梁適一起逃跑。梁適回來之后有一段時間很不正常,大家也沒在意。”
尤其是她,一點兒都沒放在心上。
就覺得梁適瘋了。
那會兒甚至還有點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