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們一番討論后,紛紛搖頭,表示沒有,雖然都是糙漢子,但也算是非分明,而且自家孩子,還是明德私塾的學子。
顧里正怒不可遏瞪著這幫大漢,拉你們來,不是拖后腿的,道
“他們沒見過,不代表你沒做過,昨日未時雪兒便不見了,快些將茹雪交出來,我做主為你倆定親,此事就算揭過。”
一抹寒光,自容瑾言眼底閃過,犀利的眼神,盯著顧里正,拂了拂衣袖,輕笑一聲,道
“原來這才是里正的目的,在下今日把話說白了,我與里正女兒并無交際,亦不曾有書信往來,更別提相約而逃了,日后若聽到閑言碎語,定要去衙門告一告。”
聞言,青年男子眼底閃過一抹懼色,雖不知容瑾言真實身份,但知曉他是有功名在身。
本想做局,逼她與茹雪成婚,沒想到其竟如此難纏,此時,顧里正心里直打退堂鼓。
“老夫來作證,昨日未時,容夫子正制作脂粉,老夫還替婆子預定下一批,有些人啊,莫要被人利用,做出壞人清譽之事啊”
暗有所指的話語,讓糙漢子明白,是被人當槍使了,雖得罪不起里正,但也不想助紂為虐,索性撂下工具,盤腿而坐,讓他一人唱獨角戲。
見事態不利,念及女兒清譽,顧里正捶了捶腦袋,笑道
“瞧我這腦子,剛想起來,茹雪是去了她小姨家,我竟信了瞎婆子的話,今日多有得罪,還望容夫子莫怪。”
語閉,顧里正頭也不回的走開,大漢們見狀,起身向容瑾言道歉后,拎著吃飯的家伙,走出小院。
“李老,多謝”
“哎呀,別客氣,記得老夫預定的脂粉就行,老婆子還在家等我去摘菜呢,唉,不說了”
待老李頭走遠后,容瑾言關好院門,也許有一天,自己和小狐貍,也會像李老他們一樣,相伴到老。
見眾人離開,云汐月從屋頂上跳下來,飛奔至俏夫子身邊,將四只爪子,放到他的腳面上,抬起腦袋,與他對視。
“小狐貍,為何要踩我的腳”別說,還挺舒服的。
“笨蛋,本狐是在給你壓驚,俏夫子莫怕,有我在,凡人傷不到你。”
一人一狐對視良久,容瑾言率先敗下陣來。
彎腰抱起執著壓驚的小萌狐,親了一下它圓潤的腦殼,手指不停摩挲它的下巴。
“小狐貍,剛剛有沒有被嚇到,你家夫子很厲害,不會被一幫村民嚇到的,一會給你做雞蛋羹,可好”
軟糯香甜的雞蛋羹,那可是俏夫子為數不多的拿手好菜,小白狐仰起頭,伸出粉嫩的舌尖,討好似的,舔了舔某人的尖下巴。
下巴處的濕潤,提示容瑾言,剛剛發生了何事,收縮胳膊,將小狐貍抱得更緊了,翹起的嘴角,暴露了他的好心情。
打蛋、加水、上鍋蒸、放蔥花、倒調料,所有步驟一氣呵成,不一會,容瑾言端著雞蛋羹和蒸紅薯,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趴在石桌上的云汐月,愣愣的看向雞蛋羹與蒸紅薯,俏夫子太可憐了,將僅有的雞蛋都給了本狐,自己卻只吃沒營養的紅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