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狐內心還有點小期待呢不過面前弱不禁風的小公子,大概率會被哥哥一腳踹到普陀山吧
自幼習讀圣賢書的葛彬華,被家人保護很好,從未見過如此跳脫的女子,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么。
見他一臉便秘的樣子,云汐月伸手將他推開,在他詫異和錯愣的眼神下,重重的關上院門,上好門栓,轉身回到庭院,繼續擇菜。
半個時辰后,將做好的飯菜擺上石桌后,云汐月解開圍裙,去叫容瑾言、云汐凌、黑孩吃飯。
四人剛剛坐下,咚咚咚的敲門聲,再次響起,云汐月重重的放下碗筷,面色不渝的盯著院門,敢打擾本狐吃飯,葛彬華你死定了
見小狐貍氣沖沖起身,一副要跟人干架的樣子,容瑾言急忙拉住她的手,道“汐月,你都忙活一天了,坐下來好好吃飯,我去開門就行。”
“哼,那是個難纏的家伙,夫子,你要當心”
本姑娘輕輕推了一下,他就踉蹌好幾下,若是俏夫子出手,其豈不是會當場斃命,不行,本狐得去看著,想到此處,云汐月急忙起身,小跑到院門口。
見來人氣質清冷,豐神俊朗,想必就是村民口中的容夫子,葛彬華有禮有節道“容夫子你好,在下是葛彬華,所來是為了黑孩一事”
語閉,葛彬華微微探頭,看見石桌旁埋頭吃飯的小孩,釋然的笑了笑,暗道幸虧父親沒釀成大禍。
聞言,容瑾言眉頭微皺,冷冰冰的道“沒有證據,私自定罪,派人圍打一個小孩,如今追至我家,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做一回事了”
“閣下誤會了,在下是來賠禮道歉的,昨日回家,聽聞家父談起此事,立馬差人多方打聽,得到黑孩被夫子所救,不勝感激,這些銀錢還望夫子收下,是給黑孩的賠償。”
咦,竟是來賠禮道歉,莫非本狐猜錯了,躲在籬笆旁的云汐月如是想到。
“抱歉,錢,我不能替黑孩收下”語閉,容瑾言喚黑孩過來。
早就注意到院門口動靜的黑孩,聽到容瑾言喊自己,抬頭與云汐凌對視,見他微微點頭,便立馬放下碗筷,快速跑到院門口。
“黑孩,你的傷好一點了沒有”葛彬華彎腰,露出善意的笑容,彬彬有禮的問道。
“你是葛家老爺的二兒子”
葛彬華是楓溪村的風云人物,據說文采斐然,年少成名,是葛家的寶貝疙瘩,常年在外求學,回到村里也不出門,也不與村里人打交道,是以許多村民只聽說過他,卻并未見過他。
“是,黑孩,我代父親向你說聲對不起,那日家中丟失諸多錢財,他有些過激,是以”
葛彬華的話,黑孩并未聽進心里,他內心瘋狂清算賬單,割麥子的拖欠款、茅草屋被砸的賠償款、傷口處理的藥費等等,可云汐凌下午傳授的秘訣,讓他拋卻萬事等價交換的念頭。
“打住,別在說了,你的道歉,我接受,請問你能代表葛家嗎”黑孩強忍內心等價交換的欲望,瞪著黑水晶似的眼睛,冷冰冰的說道。
“在下別的不敢保證,但絕對能代表葛家,黑孩,這是賠償你的銀子,你先收下,看病要緊。”
黑孩接過荷包,從里面取出二十枚銅板,將荷包塞回葛彬華手里,十分有骨氣的道“我只收割麥子的薪水,剩下的,你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