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重煜好奇起來,他在淋浴頭下,把濕透的頭發捋到腦后去,打開光腦,開始狗哥搜索
“炮友。”
他瞪大眼睛。
淋浴頭下一片沉默,過了半晌,傳來某人腳滑摔倒在地上的痛呼聲。
宮理被這一聲痛呼驚醒,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發現房間里沒人,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自己腰上的傷口已經治好了。
羅姐走了吧。原重煜還在
果然不一會兒浴室的門打開,傳來原重煜揉著腰的悶哼聲。她覺得有點尷尬,閉上眼睛繼續裝睡。
原重煜嘴里低聲嘟囔些什么,又似乎在看到她之后突然噤聲。
原重煜感覺自己臉紅的腦袋都要炸了,他頭上披著浴巾,蹲在床尾,看著宮理堪稱天真純凈的睡顏。
又不敢置信的低頭看了一眼光腦上的狗哥搜索搜出的答案。
她、她是不是嘴滑說錯了是不是說的其實是“朋友”
應該也不會。她就是那種游刃有余,看著容易親近,但實際誰也沒法走近的人吧
原重煜想要刨根問題,但又覺得她會迅速放棄這個要求,笑著說“當我沒說”。那豈不是,真只能算同事了
原重煜緩緩蹭過去,坐在床鋪邊,低頭看她。他伸手稍微摸了一下她臉頰。
光滑微涼。
他手指忍不住往下蹭,輕輕壓了一下她嘴唇。她還有沒擦掉的口紅,嘴唇柔軟,想不到是一個強大張狂的家伙會有的嘴唇,他低頭看自己的指腹。
拇指明晰的一圈圈指紋上有口紅的顏色,他忍不住叼住自己的拇指,像在叢林里吃新奇玩意的動物一樣,舔了一口。
口紅沒有味道。
原重煜好奇,嘴唇也是沒有味道的嗎
他想做就做了,并不知道什么是趁人之危,好奇的湊上去。
鼻尖還沒碰到她鼻尖,宮理睜開了眼。
原重煜差點從床上摔下去“你什么時候醒的”
宮理平日里灰白色的瞳孔,在床頭燈與熹微晨光中,像透明玻璃珠子,她側躺著,手背壓在臉頰下,勾唇“你說我要是沒事,你就想我多親你幾次”
原重煜撓了撓臉,蹲在床邊,半晌才憋出“嗯。”
宮理努力讓自己說的漫不經心“是單純想體驗一下,還是只想跟我親吻。”
原重煜驚訝“啊還有人會想要體驗就跟別人親的嗎”
宮理托腮側躺在那兒“那就是后者了行,不過我也說了,如果我沒事”
她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搖了搖頭“算了。當我沒說。咱倆說的話都不算數。”
原重煜連忙撲上來“別不算數”
宮理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只大獅子給撲倒了,就是這大獅子剛剛從河里出來似的,鬃毛還在往她身上滴水。
原重煜撐著胳膊看她,又說“別不算數。”
宮理抬起手指,戳在他腦袋上將他往后推“行啊,要是都算數,我答應你親你一口,你也要答應我做”
原重煜忙不迭的點頭“我答應你。我答應你”
宮理擰眉“你他媽是不是不知道這詞兒是什么意思。”
原重煜“我知道”他把光腦上的搜索答案都快懟在宮理的臉上,開始念“指的是一種只發生x關系,但不介入對方生活,解決需求的”
宮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