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不要命理發來了消息
“羅姐,你們在哪兒。我想了想,還是去接他一下吧。”
小小的發光的對話框上,顯示了半天的“正在輸入中”
男人愣愣的看著。
過了一會兒又彈出一條消息
“如果他實在不愿意,就當我沒說吧。”
羅姐看著他手指抬在嘴邊,手指上的粉色液體滴落下來,滴在他下巴上。
他緩緩抬起另一只手擦掉了。
羅姐看向他濕潤的雙眼,抬手又無奈又嫌棄道“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我先幫你拒絕宮理了,別讓她來,也別讓她見到你這粉指甲、還有你這皮褲”
平樹緩緩呆坐在沙發上,他捋了一下頭發,只捋到一手的發泥,他呆望著手心里的黏糊糊“嗯。”
羅姐伸手要扶他起來,平樹卻開口道“這間以你名字命名的店,現在真的在做很惡心的生意嗎”
羅姐“嗯。誰還能記得這以前是派活、談生意的酒吧。走吧,這事兒我會想辦法解決。”
宮理穿著拖鞋,揉著眼睛打著哈欠,走在灰白色書架之間,她忘了手頭這本書應該在哪個書架上了。
算了,到姐姐的書桌旁邊吧,那里有查書的機器。
宮理拖著腳步走了幾步,果不其然,在那燈燭飄搖的溫馨書桌旁,已經坐了一個男人。
他的拐杖靠著桌子擺放著,不像某些權貴喜歡把拐杖弄出各種動物的形狀,他的拐杖就只有一個很樸素的金屬彎頭。
他用皮帶和支架固定的腿伸直著,另一只腿彎折,露出西裝褲下穿黑色襪子的細瘦腳踝。
甘燈手捧著一本薄書,輕輕翻閱,偶爾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輕輕啜飲一口。
宮理走近過去,她沒收斂自己的腳步聲,懶懶道“裝沒發現我呢”
甘燈沒回頭,翻過一頁書“你的茶,也泡好了。”
宮理卻沒著急喝,她把書放在查閱器上,掃了一下編碼,又去還書了。
一會兒,宮理又晃晃悠悠,睡眼惺忪的回來了,手里拿了新借的書。甘燈還坐在遠處,動也沒動,只是他的茶杯稍微挪了位置,似乎是剛剛喝了幾口。
宮理把新書往桌子上一扔,胳膊肘撐在甘燈的椅背上,就像是隨意跟愛人撒嬌一樣,兩只手往前伸,如同在背后抱住他似的攏住了他的脖頸。
然后她兩只微涼細膩的手,從他身后捧住了他下巴,逼著他仰起臉來看她。
宮理低頭望著他。
甘燈仰著頭,平靜的望著她“你影響我看書了。”
宮理微涼的指尖往下,順著他的下頜,刮過他頸側,停留在他喉結附近,她笑嘻嘻看著她“不怕我殺了你”
甘燈沒說話,只是笑了。
宮理很桀驁,而且是很容易被他的算計觸怒的類型,只有她大發好心偶爾溫柔的時候,絕沒有能被馴服的可能。但宮理也很聰明,她知道他是她在方體避不開的一把傘。
他甚至能感覺她目光在他脖頸上盤桓。
甘燈并不畏懼她貓咪亮爪子一樣的威脅,但他卻喉結動了動。被她目光掃過的地方,像是會癢。
宮理低下頭,只是有些曖昧的靠近幾分,手指威脅又調情般撫過他喉結“原重煜跟你說了吧,我要報銷。”
甘燈眸色深邃幾分,似笑非笑“他說了。他也興奮地告訴我,他向你告白了。”
宮理沒想到原重煜會跟他說,看來倆人確實挺熟的,她松開手“我們現在確實處于一個比較親密的關系里。”
甘燈繼續低頭翻書“這話聽起來像個對他不上心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