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鷺面色一沉,看向她的眸光含著幾分冷冽的壓迫,森寒道“你怎知本郡主便要丟棄她本郡主讓她與你說這一事,可不是求你什么,你們愿也罷,不愿也罷,本郡主也不會去脅迫你們。”
“是嗎”若沁扯了扯嘴皮子笑了一下,頗有些喪氣般的頹勢,說著“可是奴婢的妹妹想著郡主,為了郡主來求奴婢,甚至是不惜逼迫奴婢同意此事。”
她的妹妹,為了面前的建平郡主,都向她跪下了啊,可知她這個做姐姐的當時的心
尉遲鷺聽明白她的話,不由的輕笑出聲,扔了手中的玲瓏球滾到床榻里間,自己則站起身來,冷漠的盯著她說道“你太高看自己了,沒有你們,本郡主也可以拿到密道圖,你回去吧,就當這事本郡主什么都沒有說。”
“郡主言出必行,豈可當作未曾說過”
“那你想要本郡主如何你去皇伯伯面前揭發本郡主嗎”
“奴婢豈敢”
尉遲鷺大怒,桃花眸染上戾氣兇道“那你是想如何讓你去做,你有自己的考量,本郡主自己去做,你又說這話”
“怎么,讓本郡主將這件事咽進肚子里嗎”
“想都不要想若沁,你若衷心為皇伯伯,那你就好好回去當你的差,不要在本郡主面前多費口舌。”
若沁揪起了手,無可奈何的看向她道“郡主因何要得到那密道圖呢您已經知道芙源殿內的地下密道了,便已是多了一條保命的法子,為何還要去參雜其他的事非要惹得陛下對您猜疑,讓芙源殿內眾人跟著您受罰才好嗎”
“你說什么”
“郡主這樣做,不覺得太過自私了嗎”
“你敢再說一遍”尉遲鷺猛的伸手推了她一下,大怒道“你敢對本郡主說教好大的膽子啊”
“郡主”白芍聽到里殿的動靜,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出什么事了”
若沁腿腳一彎,砰的一聲跪了下去,脊背挺直,昂首挺胸的模樣看向她,毫不畏懼道“奴婢不過說了心里的話罷了,奴婢自知郡主會因此盛怒,奴婢但憑郡主懲罰。”
“若沁姑姑這是何話啊”白芍都看懵了,又急又燥的,不知道她們這是在做什么。
尉遲鷺冷冷一笑,“你以為本郡主不敢罰你嗎”
“郡主”
“以為自己在皇伯伯面前做事,便也跟著放肆起來了連本郡主都不放在眼里”
白芍急聲道“郡主,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若沁低下身子去,給她磕了一個頭,“郡主罰便是了,只望郡主莫要在牽扯此事出來。”
“本郡主偏不如你愿。”尉遲鷺臉色大變,怒斥一笑,“本郡主便要做這事,你能奈本郡主何”
“郡主,”若沁苦笑一聲,抬眸看向她,“您何苦呢您明知這事不可為,卻偏偏要去做”
“與你何干”
“是與奴婢無關,但奴婢也怕妹妹犯險,還望郡主能夠體會奴婢的心。”
“滾”尉遲鷺怒目而視,要不是心里此刻在克制著怒火,都能掏出那火焱狼鞭,給她兩鞭子,看她可還敢如此以下犯上,不知尊卑。
若沁不敢再說什么,連忙站起身來,“奴婢告退。”
“郡主”白芍驚詫的看向那如此震怒的人,一時竟不知該如何相勸,因為她連來龍去脈都沒有弄清楚。
“你也出去。”
“郡主”
“滾,都給本郡主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