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著他給了她解藥,她沒有死,還活著,一時之間,便沒有辦法討厭他。
對的,就是這樣。
她一邊在說服自己,一邊再去看那人。
忽見他低下了頭,薄薄的唇瓣擦過她的耳尖,勾起了朱唇,輕笑“郡主這是拿了微臣的解藥就不認賬了”
她眼睛一下子瞪圓了,比那之前養的小白紅寶石的眼睛瞪的還要大,驚顫的躲著他,發著抖道“你你你你在做什么”
他這是在做什么
這是他該做的事嗎
不不不,這是他這個首輔大人會做出來的事情嗎
他彎唇笑了,見著她躲了幾下也沒有脫離他的懷抱中,內心不由的越發舒暢高興,道“微臣救了郡主,郡主可有什么賞”
“賞、賞兒”她驚詫的看向他,摸了摸腰間的芙蓉香囊,沒有摸到錢袋子,不由的搖頭道“沒、沒有金葉子了。”
他笑了,覺著中藥后的郡主好生可愛,“微臣不要金葉子。”
“那你想要什么”要她的命嗎不,不行的,她好不容易才解了她身上的毒呢。
“要”他笑意隱去,清秀玉面般的面容低了下來,湊近她的耳畔。“郡主。”
“我”她什么。
她迷茫的抬頭看他,見他的燕眸倒影里全是她,慢了一步才拼湊出來他說的話的意思。
要郡主。
要她
為什么要要她
“不不不,不行的。”
“為什么不行”他忽而沉了臉,又變成了那副不近人情的首輔大人樣子。
她這才驚呼自己方才把內心的話給說了出來,慌張道“我、我們我們之間有仇。”
對
他們之間是有仇的。
很大的仇,非常大的仇,要至對方于死地的那種。
“有仇”他重復著她說的話,淡淡的點了頭,附和道“也是,微臣和郡主有仇”
“嗯,有仇。”她還煞有其事的點頭,頗為鄭重。
他一邊咬牙切齒,一邊數落她的罪證道“郡主說要殺了微臣,還將微臣丟在大理寺內,對微臣不聞不問。”
“微臣廢了右手,不能提劍,郡主更是聞之不顧,還任由微臣留在晟王府,自生自滅。”
“微臣碰了郡主,以下犯上,郡主便要微臣自刎,那在未央宮內,郡主與那太傅大人共處一室,怎么不將他給殺了,說他不知尊卑呢”
越說,他便越生氣,單手攬著她的腰肢也不由的收緊起來,另一只手臂也以強勢的姿態擁了上去,擁的緊緊的,仿若將她整個人都給蜷了起來,只當是他一個人的郡主。
不是旁人都能覬覦沾染的,是他盛稷一個人的神明。
她覺著驚詫極了,“你、你胡說八道,騙人。”
她才沒有做過這些事。
她何時要他自刎,不聞不問,還要他自生自滅了
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