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去哪里,屬下就跟殿下去哪里。這是屬下的本分,也是屬下的追求。”
“真乖,到時候我們做鄰居。”
“好”
破軍不知道寒玉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他只有一個目標,就是追隨。
即使有一天,寒玉不需要他了,那么破軍也只會回到北疆,繼續做一個小乞丐。
也有可能是一個信客,走遍大江南北,回憶他們曾經一起走過的路。
而且,破軍在寒玉的眼睛里看到了星光,那是每次寒玉最開心的時候才會露出的神情。
不管所說的事情要到什么時候才能實現,但寒玉一定會去做,而且一定能成功。
“殿下想好要搶哪一座城池了嗎”
“永寧兩國交界處,有一座荒廢的城,聽說被一群匪徒給占領了”
破軍垂眸淺思,努力從記憶里搜尋關于這座城的消息。
但是怎么想都想不到,怎么會有一座城被匪徒占領
一座城池,少說要有千百戶,怎么會輕易被匪徒占領,而且還是在這樣重要的地方。
難道沒有人出兵剿滅嗎
不對,如果有人出兵難免會引起兩國忌憚,所以根本不會有人出兵。
這樣一個地方,只會是魚城
破軍驚喜的瞪大了眼睛“是魚城嗎”
寒玉淺笑著點頭,她喜歡的那個地方確實是魚城。
和北疆城不過數百里之遙,從北疆城下來騎馬只需要二十多天。
氣候和北疆城相比,暖和很多。
有一條河流自西向東橫穿魚城,正好將魚城南北均勻分開,由于河里水產豐富,因此得名。
而且魚城四面的高墻遠超一般的城墻,即便最高的登天梯看著它也只能嘆息。
現如今成為了匪徒的盤踞之地,不知道禍害了往來多少商旅。
就連上次寧國使團出行,都被訛詐了不少金銀珠寶。
要不是風仲翡心疼那幾箱子銀錢,怕是連寒玉都不會知道那里的匪患竟然這么猖獗。
寒玉看向御書房內,眼神有些無奈。
但愿這位暮商也是喜歡玩的,不然也只能相敬如賓的過了。
寒玉輕輕垂下眼睫闔了眸子,仍由陽光灑在身上。
她今日穿的是件雪青色的浮光錦,材質跳脫卻又因為顏色而顯得端莊。
可那浮光錦是連光都無法駐足的料子,淺淺的落在衣間,又淺淺的落下。
艷陽下,寒玉好像在發光。
剛從御書房出來的周遠之站在原地,似是看愣了一般。
那樣會發光的寒玉,是周遠之從沒有見過的耀眼。
只能瞇起眼睛去看那堪比太陽的光輝。
那個人原先是屬于周遠之的,可是后來
“沈月見。”周遠之再次低聲念起那個名字,滿腔的恨意都注入在這個名字上。
可是恨又有什么用呢
從今以后,這個人只能是暮商的夫人了。
一想到將來會有一個人出現在寒玉身邊,二人談笑嫣嫣,子孫繞膝。
周遠之心里還是有些難過,明明和云臻成婚已經兩年多了,為什么還是放不下呢
“周遠之啊周遠之,你可太混賬了,你的心里應該只有妻子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