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親口回答我,你不去的理由是什么。”
蘇彌的嗓子有點發干,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說什么,手指也攥緊耳邊的電話。
除了蘇謹言,她想不出任何理由。
周朝年問她“還記得那晚我跟你說過什么嗎”
周朝年在等她的回答。
蘇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低聲的說“不想做的事情就要清楚的表達出來,即使是蘇謹言也一樣。”
周朝年站在辦公室的里,俯視整個璀璨的夜色。
腦子里卻是電話另一端小姑娘惶惶的的坐在他面前的樣子,鸚鵡學舌一樣,說著他教過她的話。
小姑娘看著有點呆呆的很好騙的樣子,其實很聰明一點就會。
她想了想說“周朝年,我,我想去。”
一秒還是兩秒,電話那邊傳來一聲短促的輕笑聲,很快,周朝年低沉的聲音裹著細微的電流,在夜色里緩慢的散開。
他說“你現在是在教室”
蘇彌的心跳陡然的加快,她搖搖頭,臉頰邊的碎發也跟著晃動,撩在嘴唇上有點癢。
反應過來后,知道對方看不見,蘇彌才吶吶的說。“在外面,教室的走廊上”
說完,蘇彌又鬼使神差的加了一句“這里沒有人。”
電話里沒有人在說話,手機就貼在蘇彌的耳邊,安靜的仿佛能聽見對方的呼吸聲隱隱的穿透過來、
蘇彌伸手揉了揉耳垂,直覺的那里有些燙。
周朝年又笑了一聲,好像最近他總是會笑。
蘇彌有點無措,不知道再說什么。
過了不知道幾秒,蘇彌才聽見周朝年的聲音。
他說“以后少對我說這種話。”
蘇彌下意識的問“為什么”
周朝年反問她“你說呢”
說完,又像是刻意冷淡的回她,說“現在回教室去。”
兩句完全不想干的話,卻讓蘇彌的心跳越來越快,咚咚咚劇烈的撞擊聲。接著那顆猛烈跳動的心臟被一只手緊緊的握住,攥緊又放開。
蘇彌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燙,連呼吸都是熱的。
周朝年落地窗前,伸手解開襯衫頂端的一顆扣子,過了片刻才緩緩地吐出一口燥氣。
不知死活的小姑娘。
蘇謹言正在后臺忙的腳不沾地,此時助理拿著電話走到他面前。
蘇謹言皺著眉頭也不抬的說“沒空,不接。”
助理捂著電話用口型說“是周先生。”
蘇謹言手里的活也沒停下來,示意助理把電話夾在耳邊后,才沒好氣的說“大老板,有什么指示”
周朝年松了松領口,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漠。
“明天下午空出一個小時。”
蘇謹言想也沒想的問“什么事情,我這可忙的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大老板。”
周朝年只冷冷的吐出兩個字“練拳。”
蘇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