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票方式卻讓方俞欲言又止。
“我家中良田千畝,雇農數百,若有我家雇農同窗,選我可免你兩成糧食。”
“趙家鹽行數十,是朝廷應允的經營鹽行之戶,若是選我者近兩日到趙家鹽行購鹽者報我趙萬鑫的名諱半價購鹽。”
“”
方俞聽的頭疼,全場下來除了拼爹就是拼財勢地位,最后孫垣和趙萬鑫榮獲小主事一職,一個神氣倨傲,一個賄賂夫子未成有些心虛。
“既是大家投票選下的我也沒有意見。今日入學頭一日便簡單一些,大家可先行熟悉一下環境,今日的課業便是以自己作為論題寫一篇文章,字數不限,明日上課由小主事收齊放到夫子室。”
話音剛落諸人便開始哀嚎“這頭一日入學便布置課業,方夫子也忒嚴格了。”
方俞發現這些學生只要是一提讀書寫文章一事便偃旗息鼓,說、做別的什么都有興致,都覺著新鮮,倒是很學生本質了。
他也不說什么院試就在眼前,要抓緊時間做功課云云,道“此次文章只是為了方便我更好的了解大家,為此不可懈怠。”
方俞這頭交待完畢后就讓大家著實先寫文章,他還得到院長處回話。
因著曉得陳廣尹是什么脾性,方俞也不似先前的恭敬,客把該匯報的都給匯報了。
陳廣尹今日心情不錯,瞧著方俞已沒了昨日的意氣風發更是心中愉悅“如此甚好。往后這些學生就都交到你的手上了,你定然要照看好學生,這些學生非富即貴,祖輩上對瀚德書院多少也有些幫扶貢獻,一定得悉心教誨”
壓力還未施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便傳來,二十三課室的夫子在門口就嚷了起來“方夫子你可讓我一番好找,你,你可快回去瞧瞧你課室的學生吧實在是無法無天,我這頭好好的課室窗戶就被捅了一個窟窿,眼瞧著現下降溫了,冬日寒風蕭瑟如何講學”
老夫子只拍大腿,花白的胡子氣的發抖,顯然是憤的很了。
“方夫子你可得負責”
陳廣尹見素日十分穩重的老頭兒跳著腳來,這么快就捅出了簍子,心下炸開了煙花,面上卻一臉關切“黃夫子,可有學生受傷到底怎么回事”
“好在是未有學生出事,不過課室卻是破損了。”
三人一道急急回到課室樓去,二十三課室靠著走廊處的窗戶上破了個拳頭大小的窟窿,一根桿子倒插在窗戶上,課室里的學生安靜如雞,尚且未有人敢去把桿子給取下來。
“方才老夫正在講學,隔著如此之遠便聽著二十四課室的吵鬧聲,我想著前去瞧瞧作何這般嘈雜,卻是方才出門便見著兩個學生在院子里頭疊馬舉著桿子戳鳥窩,許是被老夫打岔受了驚嚇,一個摔下來桿子便捅在了窗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