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金釧還在病著,不能伺候蘇媚,江泠便從江府將自己的奶嬤嬤尚嬤嬤接來照顧蘇媚。
云楓將云依依給的金鐲子和金鳳釵拿去當鋪換了銀票,從江府出來后,便在地下賭坊賭了一整夜,好在昨晚手氣還不錯,還贏了不少銀子,便打算帶著銀子去煙云樓找新來的花娘。
聽說那花娘來了煙云樓才不足一個月,已經是花魁娘子了,聽說她那床上的功夫堪稱一流,凡是點了花娘的人,都說那種感覺是欲仙欲死,如墜云端一般。
云楓擦了擦嘴邊的口水,揉了揉自己烏青的雙眼,正待離開賭坊去煙云樓豪擲千金,剛出了賭坊的門,隱約見到遠處有個人影至雪地里向他走來。
此刻夜色半退未退,風雪肆虐,大雪夾雜著凜冽的北風,那人身上的狐裘披風隨風飛揚,風雪都不能阻止他的前行。
云楓揉了揉那被風雪迷了的雙眼,還以為自己眼花,直到他徹底看清那人的相貌。
最俊美的容顏,最清冷的眼神,他手執長劍,像是地獄里的修羅。
云楓嚇得兩股戰戰,顫抖著身子,他沒想到江泠會真的為了個外室,來找他算賬。
云楓嚇得轉身逃跑,那劍卻飛到他的面前,插在離他一寸之地的雪地里。
云楓嚇得渾身直哆嗦,跪在地上,磕頭懇求道“江將軍饒命啊,那都是,都是云依依的主意,都是云依依指使的,我與將軍往日無仇,近日無怨,求將軍放了我”
江泠冷笑一聲,那冰冷的聲音伴隨著刺骨的寒風,令云楓渾身上下驟生寒意。
“是你指使那些混混,將蘇媚推進了蓮池,是也不是”
云楓迫于威壓點了點頭,后又搖了搖頭,他不敢承認,但又迫于威壓不得不承認。
他連忙跪在地上,那頭磕在雪地里,前額沾上白雪,看起來還有幾分滑稽。他連忙搖頭道“不是我,是我那兩個隨從,是他們做的,我是被逼的,是云依依逼我”
江泠立在他的面前,手里的長劍正要往下劈來。
“你不能殺我,若我因此喪命,貴妃娘娘和辰王殿下都不會放過你的”
江泠冷笑著搖頭,“你以為我會懼怕他們”
那劍自云楓的面門劈下,那銀光一閃,雪地里落下一道鮮紅刺目的血跡。
風雪肆虐,似要將那血跡掩蓋,云楓疼得暈死了過去。
只聽耳邊呼呼的風聲,云楓疼醒了,雙腿處傳來一陣劇痛,他原以為自己已經死在江泠的劍下。
才發現他脖子上套了繩子,被馬拖在雪地里,雪地里留下兩道長長的血痕。
若非那繩子系了個死結,他早就被拖死當場,只不過他也是半死不活被馬拖著跑,他不敢掙扎,脖子快要被扯斷了。
他已被斬斷了雙腿,痛得死去活來,嗓子已經喊啞了,發出像烏鴉般難聽又刺耳的哀鳴聲。
江泠策馬上了橋,將他扔進湖里,那湖比常蕪院的蓮池要深的多,江泠割斷了繩索,云楓很快便沉入水底,冬日的水冰冷刺骨,他已經被斬斷了雙腿,只能用手拼命地劃水,但還是掙扎了幾下便沉入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