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給老子滾下來”
云依依將侍書攙下馬車,侍書因害怕,還摔了一跤,云依依皺了皺眉頭,強忍著心里的不悅和厭惡,去攙扶侍書。
那刀疤男用刀尖指著侍書道“乖乖將財物交出來,不然老子砍了你”
侍書嚇得臉色慘白,看向一旁的云依依,云依依生怕那山匪看出端倪來,便瞪了一眼侍書,道“小姐,你還是快將箱子中的財物都交出來罷,這位好漢定會大發慈悲,放了咱們的。”
侍書這才指向馬車中的那些箱子,用顫抖的聲音道“好漢,財物都在這里了,可以放了我們嗎”
那刀疤男仰天大笑,對身后的同伙道“她說讓我放了她們,你們同意嗎”
那些山匪扛著大刀,發出一陣哄笑,刀疤男揮了揮手,大笑一聲道“帶走。”
那些山匪便一擁而上,將侍書綁了,正打算帶走,云依依松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總算能僥幸逃過一劫,那刀疤男卻看了她一眼,云依依趕緊低下頭,刀疤男上前,一把捏著她的下頜道“這個姿色還不錯,帶走。”
云依依拔腿就跑,那山匪便騎馬去追,那刀疤男將手中的刀橫在她的脖頸之上,大笑道“還跑嗎”
云依依哭著跪在地上,“求好漢放我走,我只是個丫鬟,那才是我的小姐。”
刀疤刀冷笑道“是嗎你以為和你那婢女換身衣裳,老子就認不出了,帶走”
就在昨夜,他就接到消息,還拿到了云依依的畫像,青州刺史的女兒,定能值不少銀子呢。
幾日后,云依依失蹤的消息傳到昭明宮,云貴妃跌坐在貴妃塌上,扶額問道“人還沒有找到嗎”
辰王嘆了口氣道“兒臣已經派人去尋了,聽說曦山那一帶有山匪出沒,依依定是被山匪抓走了。江泠不識好歹,竟然拒婚了依依,兒臣原不忍看著她被人欺負,打算和舅舅商量后,迎她為側妃。”
“荒唐”云貴妃怒道。
一個被臣子拒婚的女子,怎能配得上她的瑾兒,那云依依也是個蠢的,若是她肯乖乖聽話,她定會再去想辦法,畢竟江老夫人還是中意她的,她只需繼續住在江府,哄得江老夫人開心,那就還有機會。
一個連忍讓都學不會的女子,又如何指望她能成事,也怪自己看錯了云依依,她如此沉不住氣,惹怒了江泠,弄巧成拙,拉攏不成,指不定還得罪了江泠。
慕容瑾只得趕緊閉嘴,又覷著云貴妃的臉色道“那兒臣再去求父皇,多派幾名人手去將她尋回來。”
“尋回來又何用她已經失蹤了數日,活著只會提醒別人,云家一個讓外人擄走的女兒,連本宮的顏面都要被丟盡了。”
“那母妃的意思是”
云貴妃也不忍心,云依依這顆棋子竟就走成了廢棋,罷了,她早該知道云依依難以成事,江泠那樣的人又怎會瞧得上她。
“繼續尋,尋到后,一杯毒酒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