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江泠便勾了勾唇角,大步離開。
蘇媚愣在原地,仔細回想昨晚發生之事,她腦子里很亂,只有些零碎的畫面,昨晚她竟然勾著江泠的脖頸親了上去,她是醉得連腦子都糊涂了嗎
她竟然做出了那樣輕浮放蕩的舉動,昨夜她竟然如此粘人,還拉著江泠的衣袍不讓他走。
她猛地拍了拍自己的頭,臉好似煮熟的蟹,紅的徹底,就連耳根都紅若滴血。
一路上她都在馬車里一言不發,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江泠。
河氏今日一大早便帶著府中的下人來柳佳瑩的房中抓奸,門外鬧哄哄的,柳佳瑩被喧鬧聲吵醒,她緩緩睜開眼,昨晚她只覺后頸處一陣酸痛,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半夜她醒了過來,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身側躺了一個人,那人便壓了上來,她雖說心里緊張難安,但一想到是林公子便使出了渾身解數去迎合他。
一夜歡好之后,她也累得睡著了。
想著今日她躺在林公子的懷里幸福地醒過來,她心里已經開始歡喜雀躍,已經開始做林府當家主母的美夢了。
那人背對著她,她看了一眼那人的后背,便覺得不對勁,那人比林良辰的矮了不少,還胖了一圈,皮膚黝黑似炭,根本就不是林良辰。
她額上冒出了冷汗,腦中嗡嗡作響,只見那人翻過身來,面朝著她,此人正是揚州城的紈绔,青樓里的常客王佑之,他家境雖不錯,祖上雖是富商,但在家里排行第三,又是庶出,上頭還有兩位嫡出的兄長,他根本就沒有繼承家業的資格。
他成日里無所事事,在外結交了一群狐朋狗友,整里眠花宿柳,流連青樓,關鍵是他長相普通,皮膚黝黑,大鼻子,厚嘴唇,瞇成一條縫的小眼睛,他的容貌甚至不及林良辰之萬一。
柳佳瑩嚇得連連尖叫,一把抓過被褥蓋住自己的身子,見到王佑之竟然不著寸縷,她又嚇得尖叫了數聲,拿起床上的枕頭,近乎瘋狂地扔在王佑之的身上,“你怎會在我的房里,你無恥”
河氏聽到尖叫聲,心里樂開了花,沒想到女兒竟然演技如此出眾,就連她都差點相信了是有人闖進了女兒的房中,女兒是被迫的,她打開了掛在門上的鎖,對身后的下人吩咐道“踹門”
那些人蜂擁而上,門“砰”地一聲被踹開了,王佑之躲閃不及,連忙從地上拾起衣袍,慌忙穿上,河氏一進門便高聲道“林公子怎會在我女兒的房中”
柳佳瑩哇地一聲,大哭出聲來,“娘,他不是林公子”
河氏也嚇懵了,嚇得連連后退,臉色一白,險些一口氣喘不上來,便要暈倒當場。
蘇媚和柳則成趕到時正好看到了這一幕,柳佳瑩坐在床上哭,河氏癱倒在地上哭天喊地,屋里炸開了鍋,一片混亂。
王佑之正準備借此機會偷偷溜走,河氏這才意識到若是讓王佑之逃走了,她和女兒便徹底地沒了指望,便沖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襟口,“你不許走,你玷污了我女兒的清白,跟我去見官”
柳佳瑩大聲嚎哭“娘,不能見官,發生了這樣的事,女兒沒臉見人了”
柳則成氣得臉色鐵青,身體不停地顫抖,女兒被人玷污,河氏竟然親自帶著人來捉奸,還有比這更荒唐的事嗎他睨了一眼河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定是這個登徒子無端闖入,咱們女兒是受害者。”
蘇媚笑道“昨晚二舅母的菜好似有問題,臻兒吃了那菜之后,竟然醉得人事不醒”
“原來如此她是你的親生女兒呀你竟要如此作賤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