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不能呆了
他到底犯了什么錯才得在這兒聽兩個不做人的家伙互吹互捧
這是人話嗎
都來聽聽這是人話嗎
我二十歲的全國第二,比不過你的十八歲全國第四得是什么樣的人,才能面帶笑容把這種話說出口啊
你們這些家伙到底有沒有考慮過別人的感受
文哥兒悶悶不樂一早上,下午去東宮找朱厚照摸魚,哦不,講學的時候還是很有些郁悶。
朱厚照察覺文哥兒和平時不大一樣,很是關心地追問文哥兒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
接收到來自太子學生的關心,文哥兒十分感動,然后稍微給朱厚照還原了一下李東陽和程敏政的對話。
這兩個可惡的大人,傷害了他王七歲幼小的心靈
朱厚照聽后握緊了小拳頭。
“小先生,比他們厲害”
朱三歲站起來揮動小拳頭,用語言和動作同時表達自己對文哥兒的信心十足“小先生,明年考王八歲,中舉王九歲,金榜題名比他們早”
文哥兒
王八歲是什么鬼
他突然發現自己這個按年齡遞增的別號出現了一點小問題
還有,你小子到底從哪學來的這一套
你別可害我
什么明年中舉后年金榜題名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想法
文哥兒嚴正聲明“我明年還不能考,我連考試的資格都還沒有。”
他再給朱厚照稍微講了講科舉流程,你要參加鄉試得先通過鄉試資格考試,要么在歲試中得到本路提學官的認可,要么在國子監攢夠了學分,不然一般不可能給你參加考試。
大多數官員子弟之所以能夠在京高考,就是因為他們受父蔭進了國子監。
所以說,即使他以神童身份被入翰林院讀書,還是得老老實實回老家科舉,沒什么捷徑可走
一想到回老家,文哥兒可就不困了。
因為王家兩老都在京師的緣故,他回來這么久都沒回過余姚老家。要不他別爭取什么異地科舉了,直接回浙江浪上幾年
回鄉備考,多么正當的理由
文哥兒興致勃勃地和朱厚照說起這個打算。
朱厚照略一思考,開始追問“孤能去嗎”
文哥兒“”
你做什么夢呢
你可是太子殿下,哪里能跟我回余姚去
文哥兒委婉地把這話轉換成朱三歲能接受的語言講了一遍。
朱三歲表示還是不能接受。
除非帶他去,不然不許去
文哥兒
你小子好好的太子不當,當什么跟屁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