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修晏沒接話。
“不過楚右相有一句五哥覺得說的對,昨日你與六弟府中都失火這件事不是巧合,你放心,五哥一定會好好查查是誰害了六弟又在你府中縱火的。”
“多謝五哥了。”
而御書房里。
楚識風跪在地上。
“皇上,臣雖然沒有為端平王盡心謀劃,但是臣從沒想到會害到端平王,皇上明鑒”
一個頭磕下去。
喜德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
皇上如今最忌諱大臣與皇子之間結交,但是這楚識風竟然直接承認了
“楚識風,跟朕說與朕的兒子合謀這件事情,就不怕朕立刻把你拖出去剮了”
“皇上明鑒,任何事情都逃不過皇上睿智的眼睛,臣也只是為自己謀個活路罷了,家父生前就因為不肯站隊而死,臣”
“混賬你父親是被刺客刺殺不治而亡的,什么站隊”
楚識風抬起頭,眼中甚至還有些淚水。
“京城之中,天子腳下,哪來的那么不要命的刺客敢刺殺當朝一品大員皇上,父親雖然不與臣親近,但是臣知道,父親這些年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臣能平安的活下去父親是在意臣的”
楚識風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似乎在思念父親生前的好一樣。
“父親常說臣愚笨,不適合入吃人不吐骨頭的朝堂”
“楚識風你竟然敢把朕的朝堂比喻成吃人不吐骨頭那朕是什么吃人的大魔頭嗎”
皇上猛拍桌子,喜德嚇的直接跪了下來。
“皇上息怒啊”
此時喜德的頭磕在地上就沒有起來,他怎么看怎么覺得楚識風這命今日怕是要交代在這了。
“皇上自然不是大魔頭,可皇上朝堂上的人都是吃人的,昨日臣去順王府的時候,眼瞧著那些黑衣人殺人又放火,若不是順王爺仁義,救了下官,只怕下官就會和端平王一起去了。”
“你看到了黑衣人”
“是,但是順王爺不讓下官說,順王爺說他手中有兵權,這是個燙手的山芋,若是說出有人刺殺他,難保會讓家宅不寧,他不想生事。”
楚識風腦子中閃過云修晏的臉。
既然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自然要幫。
皇上許久沒有說話。
“你怎么看”
“臣覺得是其他皇子所為。”
楚識風斬釘截鐵。
“你倒是敢說,污蔑皇子,這罪名可不小。”
“若是其他人,哪個會有這么大的膽子與皇家為敵殺了六皇子又要縱火順王府,只怕兩位皇子擋了某人的路。”
“哦那你倒是說說,某人是誰”
“臣不知。”
“楚識風,說了這么多你還在跟朕說朕還沒死,朕的兒子卻已經在奪位了,是嗎”
楚識風似乎有些糾結似的,把頭又往地上一磕。
“是。”
“可是朕的滿朝文武都不敢跟朕說這話,你為什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