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香引路只是出迷陣、鬼打墻最簡單的方式,煙霧飄的方向一般就是出口。
付生玉看了看窗外的雨,問“你覺得這是迷陣”
“不確定,死馬當活馬醫吧。”鄒覺說完就啟動了車子,時刻準備著踩下油門。
紫色的煙霧裊裊升起,卻一直在盤旋,沒有選擇方向。
鄒覺焦躁地捏緊了拳頭“怎么會這樣”
付生玉看了一會兒,猶疑著說“或許是我們已經到目的地了。”
“可是,我們沒看見柳樹啊。”鄒覺找出手機,翻到鄒米他們平時上的論壇,上面說一柳村是個漂亮的村子,而且村口一棵很出奇的柳樹。
這棵柳樹不是國內最大最漂亮的,卻無論用什么角度去看,都能跟背景相得益彰,體現它獨特的藝術感。
就是這樣的宣傳語,讓鄒米跟黃微將五周年結婚紀念日蜜月定在了一柳村。
來的途中鄒覺完全沒看見柳樹,一直是順著山路開,有柳樹的話,沒道理看不見啊。
付生玉想了想,說“村子不一定只有一個出口,這片位置,或許已經算在一柳村的范圍里,香畢竟是死物,引路也引得死板,咱們先下去看看什么情況再說。”
“也好。”鄒覺點頭同意,熄了火,從后座上拿了自己的背包跟雨傘。
兩人一人一把很大的雨傘從車上下來,剛下車就被雨水糊一臉。
好不容易在車頭處回合,衣服都濕了個透,跟兩落湯雞似的。
在車上看的時候還沒發覺雨竟然這么大,雨水打在臉上根本睜不開眼,更別說找路了。
“這路怎么走啊看都看不清”鄒覺大聲吼著,雨聲太大,不用喊的根本聽不見。
付生玉抹了把臉上的雨水,用嗓子都快喊劈叉的聲音問“鄒覺,你跟你妹妹有沒有什么特殊的聯系方式啊你們是兄妹,應該有感應才對啊。”
鄒覺大聲回道“我們的聯系方式要用畫的,這里雨這么大,畫了也會被沖掉”
話還沒說完,鄒覺忽然停了下來,耳邊一瞬間只剩下淅瀝的雨聲。
“鄒覺,你怎么了你沒事吧”付生玉沒聽到鄒覺繼續往下說,嚇得以為他出事了,急忙抓住鄒覺搖晃。
搖了好一會兒,鄒覺才緩緩低下頭,聲音哽咽“我知道米米為什么沒聯系我了她只會最簡單的聯系法術,雨太大,她畫出來的東西,都會被沖掉,根本聯系不到我”
那時候鄒米會有多絕望呢
大雨限制了她的半吊子術法,聯系不上最疼愛自己的哥哥,愛人或許就在自己眼前被虐殺,想逃跑,偏偏逃不出這個被雨圍困的山村。
付生玉握緊了傘把,好半晌,只能拍拍鄒覺的肩膀“所以,才要給她一個交代不是嗎”
話音落下,一陣光忽然照了過來,在卡車后方駛出來一輛面包車,遠光燈照得付生玉跟鄒覺都睜不開眼。
隨后一個人搖下了車窗,仔細打量一番后聲音震驚“付生玉”
聲音略微耳熟,付生玉看過去“武警官,你們這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