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第二天下午,三人重新在菜市場相見,易雪說了自己丈夫住院的事,能在云城多留幾天,廖小妹沒注意到這個事情跟自己父親有關,她只是很開心易雪她們能多見見自己。
菜市場是云城老菜場,很多年沒人管的,政府就給了錢做攤位,沒監控,不過她們很謹慎,都裝作順路一樣走著,免得被廖小妹父親發現以為她要逃跑又打她。
易雪想跟往常一樣帶廖小妹吃東西,這一天廖小妹拒絕了,她說自己前一晚剛被打了心口,最好不要吃刺激的東西。
這幾天其實廖小妹天天被打,易雪害怕她那一天就被打死了,于是很著急地想看她傷在了哪里,然后問她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忽然間被打得這么厲害
廖小妹將前一晚的事情說出來,說到后面易雪的臉色漸漸變了,她意識到,自己丈夫可能是被廖當祥父親打的。
說完之后廖小妹意識到易雪臉色不對,忙問她怎么了。
易雪靜靜看她一會兒,說“我好像知道,怎么帶你走了。”
只是帶走廖小妹,需要很長的準備工作。
除了讓廖小妹被母親帶走,還有個辦法直接成為孤兒。
收養法規定的年齡只到十四歲,今年廖小妹十二,不過是兩年的事情,這個時間要拿捏好,要在廖小妹被打死之前,又要卡好十四歲這個點。
她們說好,等廖小妹滿十四歲就動手,這樣的話廖當祥一死,她就是自由身。
以及,易雪需要時間來計劃怎么在不影響自己的情況下把廖當祥和自己的丈夫都弄死,最好,他們自己互毆把對方打死了。
易雪想了很多辦法,然而都不太可行,說到底,兩家人不在同一個城市,不管怎么樣設計,確實很難有下一次交集。
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廖小妹給易雪發了消息,說廖當祥想讓自己給他生個孫子,之后就要把自己送回老家的祠堂去,她還很懵懂,不知道祠堂是什么意思,只能將廖當祥當時的話跟語氣盡量描述給易雪聽。
跟廖小妹這個小孩子不同,易雪是個成年女性,她知道男性的劣根性,都不用廖小妹描述得太清楚,她直接就能聯想到廖當祥想做什么。
她們根本就是被逼著走,易雪有心帶廖小妹離開,幾次想去直接搶人,結果廖當祥虎視眈眈,似乎在廖小妹子宮成熟這段要緊日子前后,盯人盯得愈發緊,讓易雪根本找不到機會。
加上易雪不敢暴露自己,基本處處掣肘,她能在云城出現的時間有限,又不能被監控拍到,來去十分艱辛。
三人都快被逼瘋的時候,轉機來了。
廖當祥老家來信催促他回去給他的母親辦葬禮,還有必須給老太太買壽衣、確定下葬,相關事宜都必須他一個人做決斷,如果不做,老太太就是放臭了,別人也不能動。
那些信件都寄到了廖當祥的大學,當年他還跟家里聯系的時候就用的學校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