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西岳皇整個一暴戾的化身,稍有不對就得出事兒。
忍不住摸了摸脖子,心里咬了咬牙。
是皇上了不起嗎是皇上就能當街咬人耍流氓了
呸
他西岳皇最好祈禱他沒有什么落魄的時候,不然她非得連本帶利的還給他
蘇清音正想著等以后西岳皇落魄了要怎么收拾他的時候,眼前落下一片陰影。
抬頭一看,正是蕭逸寒。
“嗯你在這兒干什么呢”蘇清音有些納悶兒的開口。
然而,蕭逸寒不說話。
拉著蘇清音遠離宮道,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
“你認識西岳皇”蕭逸寒眉頭緊皺。
蘇清音心不甘情不愿的開口:“不認識。”
這話一出,蕭逸寒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卻沒有多說什么道:“西岳皇的性子你也聽聞過幾分,最好離他遠一些,不然對你沒什么好處。”
“你不提醒我都會離他遠遠的,整個人就是一個瘋批”蘇清音吐槽道。
她說那個西岳皇是個瘋批美人可絕對沒說錯
蕭逸寒聽到一個自己沒聽過的詞匯,懵了一下:“瘋批是什么”
蘇清音揮了揮手道:“沒什么。你找我就是這事兒”
“那倒不是。”蕭逸寒恢復了吊兒郎當的模樣。
“那是有什么事兒”
蕭逸寒不知道該怎么說,自從他無意間聽到蘇清音是個女兒身的時候他就總是心不在焉的。
總是將目光放在蘇清音身上,以前是覺得有趣兒,好玩兒。
而如今他也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總是感覺蘇清音如此不太好,可是自己又阻止不了。
只能在身后看著她。
他唯一一次隱瞞皇兄,就是蘇清音的女兒家身份。
他知道這樣做不對,但是這事兒若是被捅出來,蘇清音定然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所以他選擇了隱瞞,當做自己不知道。
但是,卻不由自主的更加想要靠近她。
蘇清音見蕭逸寒看著她,目光復雜,卻什么話也不說,頓時就不高興了:“你腦子不對勁了有話就說,看什么呢”
蕭逸寒被蘇清音這話刺激的回過神來,嘴角動了動,卻沒出聲。
他們兩個人,到底是誰腦子不對勁
他和小十六勸著蘇清音遠離那些危險的人,這死丫頭卻不管不顧的非得往危險身邊湊
到底誰腦子不對勁兒
無論是顧景衍還是如今的西岳皇,對于蕭逸寒來說都是頭號危險人物,偏生的這丫頭似乎感覺不到一樣。
他不認為蘇清音會認識西岳皇,西岳皇也是第一次前來東陵,怎么會認識蘇清音但是憑著西岳皇之前兩三句打探,以及蘇清音如今的神態,他就知道兩個人不認識,但是一定見過。
或許還是一些不太好的場面。
不然為何蘇清音會從西岳皇的宮殿里出來
問題不是很明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