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常客,所以他在紅香樓里到處亂轉也沒人在意。
先前沒人懷疑艷娘,但現在她逃了,有些事情就逐漸浮出水面。
和艷娘同時入樓的還有婉容,也是個極為美艷的女子,她和艷娘相鄰而居,所以在得知艷娘是嫌犯時說了一件事。
艷娘有些孤傲,一般人她都看不上,更不要提錢二郎那種人,連個指尖都沒讓他碰過。
就在李安入住紅香樓之前,錢二郎來找過艷娘。
他嬉皮笑臉討好艷娘的模樣,樓里姑娘都見怪不怪,所以沒人注意。
但婉容卻瞧見錢二郎摸了艷娘的手,也只是一瞬,艷娘就將手給抽了回來,當時艷娘一臉陰沉還帶著幾分厭惡。
婉容也只當是艷娘沒防備被錢二郎攥了手,可她發現艷娘掙脫的那只手里握著一枚玉佩。
婉容就猜是錢二郎不知從哪里摸來的玉佩討好艷娘,便沒上心。
因此,在錦衣衛第一次排查詢問的時候,沒想到這案子和艷娘有關,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她就沒說。
她還告訴錦衣衛,就在李安案發的那天早上,天沒亮,她起來出恭,看到一個男人從艷娘房間出來,腰間一晃而過的玉佩,像極錢二郎給艷娘的那一枚。
她為何會這般說,只因第一眼的時候隔得遠,并看不清上面刻的是什么,但她瞧見玉佩一角暈染的紅霧。
那人是婉容第一次見,又是清晨離去,還有那枚玉佩的原因,所以就多看了兩眼。
為此,趙翊的案頭就有了那個男人的畫像。
先前顧笙推斷,錢家被滅門,很有可能是因為錢二郎目睹李安被殺,招來的禍事。
但現在,趙翊可以肯定,錢家被殺,皆是因為錢二郎那只不聽話的手,偷了不該偷的人身上。
穆七得知暗嘆,冥冥之中真的自有定數,該說錢二郎活該,還是該可憐其余六口的無辜。
不過也因為錢二郎,讓線索從新接了上來。
所以,就在楊懷被殺的時候,趙翊一聲令下,連夜出發趕往襄陽。
此時的他們,錯過宋毅的傳信,以至于不知道楊懷已死。
而襄陽,宋毅和顧笙也在緊鑼密鼓的對三名刺客審訊。
“為何不見唐向忠被收監”
顧笙一路走來,空蕩蕩的牢房像是從未關押過犯人。
地面上被浸染的深褐色,還有墻壁沒有干透的血跡,都在向顧笙無言訴說剛才絞戰的慘烈。
“唐向忠被收在女監。”宋毅邊走邊說,并沒回頭。
顧笙略一思襯就明白,怕唐向忠和楊懷串供。
看守刺客的錦衣衛,恭敬的沖著宋毅行禮,然后打開牢門。
宋毅跨門而入,顧笙緊跟其后。
三名刺客并沒有被分開關押,皆是被反綁雙手跪在牢房中。此時見二人進來,中間那名白臉的刺客,輕蔑的冷笑。
“要殺要剮盡管來,老子要是能說出一個字來,老子就不是站著撒尿的種。”
他絲毫不避諱顧笙的女子身份,甚至還陰笑的瞥了瞥顧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