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理繁“”
可恨
小丫頭鬼精鬼精的,哪兒想到的這么多嘲諷人的辦法
他回憶起自己剛看到報紙時的心情,愈發氣了,還覺得老臉有點掛不住,臉色黧黑。
這幅樣子若旁人看了,肯定會噤若寒蟬。但一群友人都聽聞他講過前朝往事,再熟悉他不過。
幾人只互相交換著眼色看來,嚴兄真的很看中這位簡白派后輩啊。
外界有很多人覺得嚴理繁身為復古派,一定也喜歡遵循古禮,要男尊女卑、女子柔順無才,但其實并非如此。他歷經兩朝,看過太多人事物。早年為了他的夫人,官場上可是舌戰群儒、據理力爭要許女子入仕的那一派。
夫人早逝后,嚴理繁便離開了大雅朝廷,一直未娶,這才成了如今散仙的模樣。
先前那些人寫信想讓他批判翡不琢有傷風化,殊不知這樣只會更激起他的逆反之心。
“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嚴理繁擲地有聲,“以后若是她想轉投復古派,我也絕不再收了”
眾友人“”
嚴理繁把人都趕走了。他年前要閉關,再寫一篇文章,開年之后就痛罵千金
詩千改在包廂里聽完蕊娘的說書,也隨之鼓掌,投了一個荷包賞錢出去。
現在她本人也有了名氣,不少人認識她這張臉,尤其是銀杏樓的常客上次魔物事件里還見過她。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圍觀,蕊娘就給她安排了一個專屬包廂。
徽女日報歇刊,她人也犯懶不想寫存稿了,這段日子賺到的錢足夠她安安穩穩過個安心年。
千金已經寫到了大綱百分之四十的部分,而桃源書生的第二篇還是沒磨出來可見預定計劃還是有道理的,第二篇就該年后再發
詩千改悠閑地和蕊娘告別完,回到了綠衣巷。
片刻后。
“詩三,我離開這幾日,你要好好照顧好自己。”
吳麗春叮囑詩千改道。她也要回老家陪家人和女兒了,留詩千改一人在這里分外不放心,前前后后打點了許多,到中午才出發。
“要不你還是隨我去老家過年吧”臨走前,吳麗春仍是憂心忡忡。
詩千改噗嗤笑出來“吳姐姐,我也十七歲了,都是筑基中期修士了一個人沒關系的,你放心過年去吧。”
她一個外人,到別人家里過年像什么樣
吳麗春也知曉這不合適,再囑咐了幾句,便走了。
終于告別完,詩千改看著綠衣巷口吳麗春消失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卻是微笑的。
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為她操心過了。
前世,她的父母在她大學第一年雙雙去世,家里也早就不和親戚往來。詩千改獨自摸爬滾打到了二十五歲。
這種溫情,對于她來說是很珍貴的。
吳麗春一走,她的房子里就只剩下兩個人,除了她,還有一位雇役銀娘。
銀娘是本地人,詩千改先和她簽了一個月的契書,若好就再續十年。
一般來說,修士的“管家保姆”簽的都是長契,非大事不會換。她們雖是凡人,但有修士給的靈氣與寶物,壽命也可延長。
行會的人說,銀娘極擅長廚藝,詩千改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才與她簽的契書。
“今天就做點吃的吧。”
詩千改看了會兒陽光晴好的冬日藍天,自言自語道。她去集市轉悠了一圈,提回來一堆東西,告知銀娘自己的要求。
“炸雞和薯條”銀娘聽完詩千改的要求,狐疑地重復了一下這兩個陌生的詞匯。
詩千改殷勤點頭,把買來的材料往前推了推“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怎么做,但我知道做出來肯定很好吃”
她在做菜方面毫無天分,屬于嘴強王者,熟知菜譜,但成品只能送進炸廚房小組吃了不中毒就好,別的不能要求更多了。
銀娘“”
她怎么那么不信呢詩大家還知道做出來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