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吹來片片櫻花,站在陽光下的她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短裙,干干凈凈的,散發著與太陽相似的暖意,完美地融入了普通人的生活,與佇立在他們高層樓房陰影中的他們截然不同。
“杰,你這咒靈不會有什么讓咒術師看不到的術式吧”五條悟吐出已經啃得只剩一根棍的棒棒糖,又拆開了一根新的草莓味棒棒糖塞入嘴中,兩頰鼓鼓的,顯然很不理解。
明明一一小時候能看到的,難道隨著年紀的成長褪去了這種天賦
咒術師的大腦與普通人不同,或許是一一失憶的時候也被剝奪了術式的可能性
贏了賭約的夏油杰拉開天臺的門,沖著某個腦子陷入短路的摯友招了招手“輔助監督聯系我們了,有任務,記得幫我寫夏天的任務報告。”
奴良陸一并不知道五條悟的糾結與困惑。
辣眼睛的咒靈消失后,她就接到了奴良組本家打來的電話。
奴良滑瓢正高高興興地準備去一番街喝酒“小妖怪們說在五丁目的廢棄廠房有一只什么特級咒靈的咒胎,陸一你去看看吧”
“好。”奴良陸一回憶了下方位,現在的她距離那里也不遠,跑一趟也無所謂。
與此同時,輔助監督看著明顯正不高興的五條悟,額頭冒出了涔涔冷汗,但想到自己的職責,他還是把接下來的任務簡單介紹了一下。
“特級咒胎”夏油杰還是第一次接到特級的任務,哪怕是一個咒胎,也讓他有些眼饞。
在拐未婚妻一事上遭遇了巨大挫折,后車座四仰八叉躺著的五條悟逐漸恢復了自信。
都已經找到人了,難不成還能跑了。
一時間解決不了,那就稍后再解決
他可是最強,沒有什么問題解決不了的
“杰,走,給你去抓寶可夢去”
五條悟用一只手摟著摯友的肩膀,另一只手振臂高呼。
等五條悟和夏油杰來到人跡罕至的廢棄廠房前,里面已經傳來了接連不斷鋼鐵重物砸落地面的聲音,咒力如波濤般不停翻涌。
來不及弄清有誰進去了,五條悟帶著救人心切的夏油杰就是一個猛沖。
廢棄的廠房屋檐破了一個大洞,和煦的春光將里面堆放的廢棄鋼材照亮。
讓兩名高專生沉默的是,輔助監督口中窮兇極惡的咒胎現在正躺在散落的鋼架中央,隨時有可能斷氣一般,發出破舊風扇的呼哧聲。
它周身散亂著數以百計的被整齊切斷的手臂,依稀可以推斷出它一開始不是一個圓球的模樣。
順著咒胎驚懼的目光,兩名高專生看到了那個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晴空下,她單腳佇立在房梁鋼架的最高處,風揚起了她微長的黑發以及略微寬松的白襯衫。
她金色的眼眸不再溫和,像極了她手中緊握的刀,搭載著春日耀眼的天光,危險而鋒銳。
收斂了嘴角的梨渦,她俯視著下方注定亡于她刀下的獵物,凜然如高傲的女武神。
奴良陸一正打算用最后一擊的一擊斬開對方要害,就聽到了一聲熟悉而興奮的叫喊。
“一一”
奴良陸一僵直了身,緩緩轉過頭。
某個熟悉的白發墨鏡少年一手握成喇叭狀,一手朝著她猛揮。
不過在場真心實意興奮的也只有他了,
注視著下方被切得零零碎碎的特級咒胎,普通且柔弱的奴良陸一的瞳孔驟然猛縮。
聯想到一個夏天的雙份任務報告以及夜蛾老師催促任務報告的人格修正拳,夏油杰的瞳孔天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