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奴良組數百年下來還是積累了不少財富的,雖然日子逐漸和平,與其他組發生大規模沖突也少,搶劫的活也許久沒干了,但漫長的歲月中,有些東西放著放著,就值錢了。
“我在想,我們或許可以借助咒術師。”奴良陸一本來沒有動過這種心思,但是與咒術師的接觸過程中,她逐漸冒出想要探索這種可能性的念頭。
詛咒不僅是讓咒術師的心腹大患,也是妖怪的敵人,詛咒不祓除,不少人類的畏懼就會流向那些詛咒,這對妖怪的發展無疑于釜底抽薪,這也是奴良組剿滅詛咒的一個重要原因。
爺爺能在數百年前和陰陽師聯合鏟除羽衣狐,那她為什么不能和咒術師統一戰線呢
“我想要去咒術高專,在不暴露自己妖怪身份的情況下,以咒術師的身份去了解咒術界。”奴良陸一吐露出自己的想法,“然后去探索我們聯盟的可能性。”
“一定要你自己上”有聽聞咒術界一些糟心事的奴良滑瓢雙手交叉揣在身前,對于孫女的想法并不贊同。哪有自家少主親自上的,要是家里那些看著陸一長大的老干部聽說了,一個個的還不得炸。
“確實,存在我不去咒術高專依舊能達成目的的可能性。”吹著溫涼的夜風,奴良陸一白色的發絲輕輕刮過自己的臉頰。
說著說著,她覺得自己越來越冷靜“但是,還有件事我必須去做。”
“我有感覺到我與咒術師之間有一種緣,早已締結下的緣。”伴著外廊清脆悅耳的風鈴聲,奴良陸一變回了人類形態。
黑發的少女仰頭看向清冷的月華下,院落里繁若朝霞的束束櫻花“如果單方面違反約定,那就是我的過失了。”
白發、織圍巾,還有治愈能力一樁樁一件件事實都擺在了她面前。
事到如今,即使依舊沒有記憶,她也無法再欺騙自己。
奴良組是黑丨道妖怪組織,最重視承諾。
她已經沒辦法讓他一人繼續等待。
“啊,這份固執也不知道像了誰。”奴良滑瓢抽了口煙槍,拖著木屐滿吞吞離開,“那若菜那邊你們解決好,不要讓她擔心。”
第二天,正在和夏油杰、硝子在高專食堂吃飯的五條悟接到了一通電話。
本以為又是輔助監督找他做任務,未成年人就當上社畜的五條悟立即拉長了臉,直接想置之不理。
但一見到那個早已備注好的號碼,五條悟立即想瞅見了小魚干的貓咪一般,一把撈過手機,接了起來“喂喂喂,這里是最強最帥的五條悟專線”
臉上綻放了小雛菊般清新燦爛的笑顏,但是五條悟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同尋常,墨鏡后的眸子微黯
奴良陸一為什么會給他打電話
是遇到什么無法解決的事情了
老橘子這么快找上去了
正當五條悟歪著頭,認真盤算著要不要找老橘子麻煩的時候,就聽見對面的女孩子發出一聲低低的淺笑。
下一秒,五條悟開始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問題。
因為那個熟悉的聲音說的是
“五條君,你愿意和我談一談高專入學的事情么”
遠方的暖風裹挾著櫻花飛舞的摩挲聲,輕輕叩響了風鈴,奏出輕揚的音符。
“雖然遲到了七年,但應該還來得及”
“或許,我該叫你,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