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聽了絲毫沒放在心上,隨意說道。“這樣的宴會宮里每年都會舉辦一兩次。去年到今年,我也接到過三次帖子,每次去二嬸都會讓月姐姐和我一起。可今年,我和權哥兒都是在孝期,皇后娘娘是萬萬不會給我們發帖子的。”
許氏聽了,忙點頭。“我也知是這個理,可想著,這也算是今冬京都一件熱鬧的事,便說與你聽聽。”
許氏走后,蘭馨說。“小姐,這皇后娘娘給拈花帖的事,奴婢咋感覺三夫人好像很上心。”
夏禾輕笑。“她是想著以權哥兒伯爺的身份,怎么著也應該接到拈花帖才是。”
翠柳在一旁插嘴。“奴婢聽蘭馨姐姐說,這種宴會去的全是未婚的公子小姐,有點像是權貴人家變相的相看。”
夏禾點頭,臉上的笑意加深了一些。“有一次,還有人被皇后娘娘當場賜婚了呢”
翠柳聽了,也跟著笑。“不過,三夫人擔心的也太早了一些。我們少爺還要再過兩日才滿十四呢。”
夏禾搖頭。“收到拈花帖的人,都可帶一名丫鬟或者小廝前往。可大多人家都想抓住這樣的機會,往往會讓叔伯家的兄弟姐妹以這樣的身份前往。我猜三嬸不是為了權哥兒著急,是想為軍哥兒打算。”
翠柳聽夏禾一說,就懂了。“感情是三爺和三夫人想借著少爺的光,讓軍少爺攀高枝呢”
夏禾道。“可憐天下父母心,他們為軍哥兒籌謀倒是無可厚非,只要不做什么出格的事傷到了權哥兒就好。”
暖閣外,夏庭權帶著東子在門外把夏禾主仆三人的話聽得真真切切,心中說不感動是騙人的。
隨著日子越久,和夏禾相處越多,他就越慶幸,當初自己被過繼給大伯那是上天對自己最好的優待。
他推開簾子,抬腳進了暖閣。
“姐,你們在說什么呢”他往夏禾坐的暖炕上擠去。
“我們正在說拈花帖的事呢。”夏禾往里面挪動了一下,空出一些位置給他。
夏庭權又往她擠了擠。“這事我也聽說了,好像最近傳得挺熱鬧的。”
“畢竟是皇家宴會,自然頗受關注。”夏禾說。
夏庭權拿起矮幾上的水果,咔嚓咬了一口。“我還小,這樣的事之余我,沒啥意義。可你就不一樣了,來年,你就滿十五了。這三年,對于一個女子來說,是最重要的三年。可這三年你偏偏是孝期待三年后,你都十七八了,有人家要你就不錯了,哪還有你挑選的余地。”
夏庭權越說越愁。
他只要想到夏禾因為孝期錯過了這種相看的機會,心里就懊惱。
夏禾被他說得一臉黑線。“你說得好像我錯過這拈花會就好像損失一千萬兩黃金似的。”
夏庭權見她這不以為然的樣子,更著急了。“自古以來,這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咱們上面哪來的父母給你操心這事不還得靠自己。”
夏禾點頭。“這樣想,倒也沒錯。只是你姐我挑剔著呢不是誰都看得上眼的。”
說這話的時候,夏禾想到了夜九。
若良人不是他,她寧愿一人孤獨終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