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白舒醒來之后,她看小寶的眼神就不對勁。
小寶被看得發麻,小手揉揉被掐的臉頰,“姐姐,怎么了”
白舒回過神,勺子攪了攪滾燙的白粥,“沒怎么,就是想起一些事情。”
小寶偷偷看了眼坐在白舒身邊的扶冥,對方自從起來之后就繃著一張臉,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事情還要從白舒和天道的那場交易說起。
確定小寶性命無憂之后,她將系統植入對方眉心,原本是想要傳一些修為給他,卻被天道阻止了。
再一睜眼,她就見到了不知道盯著她盯了多久的扶冥。
白舒記得自己在夢里給對方凝聚靈魂之時做下的手腳,趁人不注意點在他眉心,試探道“扶冥,你下床。”
男人擁抱她的手還沒撤回來就到了床下。
光條條的一個人,處處是精壯結實的肌肉,黑發披散,男人眼中有疑惑。
白舒說“三天不許碰我。”
那之后,扶冥只要一靠近白舒就會感受到一層阻隔,連牽手都不能,更遑論其他
白舒不知道該怎么撤銷,她說自己知道錯了,然后一靠近就把扶冥彈開。
扶冥掐著眉心問她,“你做了什么”
白舒“”
她只是想嘗試一下,沒有別的意思。
當時只是想弄一個小小的標記,看看那到底是不是夢境,畢竟就她看來,按她前世的性格,是絕對沒有這樣的惡趣味的。
現在好了,那確實不是夢境,她還真的穿越過去殺了兩個渣男賤女,難怪那什么系統根本不像古代人的風格,原來是她這個現代人弄出來的,最后還回到了自己身上。
這就涉及到了“先有雞還是先有蛋”這個亙古難題。
白舒發了會呆,回過神發現扶冥的臉黑得跟木炭似的,急忙跑過去安撫。
哪曾想又把對方彈開了。
于是男人已經一早上沒和她說話了。
白舒和他說“只能用兩次就三天,你忍著點。”
扶冥“”他是因為這個生氣嗎
好像也差不離。
飯后,兩人走在沙發上,中間隔了一個抱枕的距離。
白舒剛想和他說說關于無極的事情。
對方被她腦子一抽分尸六處,靈魂也被鎮壓在魔尊宮殿之下。
白舒摸摸下巴,問,“有沒有可能楚紀洲不是師父的轉世,而舟山別墅區是魔尊宮殿所在,上一次的意外將師父的靈魂放出來,寄生在了楚紀洲身上”
“而今的陸地形態和范圍與我們那時全然不同,魔界所在怕是我也分不清楚了。”
相比于這個,扶冥對她那番話更感興趣。
“你方才說,在你自爆之后,你家那徒兒啟動了魔族血池,逆轉陰陽,將你的靈魂帶到了過去,你在那之后成了神,還將師父和程歆斬殺”
白舒點頭,雙眼亮晶晶瞧著他,一副“快夸我”的討好樣。
扶冥說“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