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說自己已經成為了聻,就算一直待在肉身之中也不可能自主凝聚靈魂。
他抬手,想要摸摸對方的腦袋,卻僵硬在空中,因為離她最近的指尖竄出一簇火苗。
扶冥冷哼一聲,輕輕甩了甩手,語氣已經緩和下來,“若是你果真將師父分尸六處,那我們上次見到的那東西怕還會四處收集他的身體。”
“程歆呢她死后你將她放在了哪里縛靈陣和太陰子母八卦陣出現得委實奇怪。”
白舒回想,“就丟在魔界,我沒特意去處理她的尸身。”
扶冥挑眉,“魔界你可知她就是魔你能吸納魔氣一步成神,她自然也能從中獲得造化,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也不盡然就是她,師父座下弟子并非只有你我,二師弟傾慕程歆已久,對師父更是言聽計從,天賦雖然比不上你我,但師父給予他的資源和教導在你我之上,遁入魔界布下陣法也不是不能。”
白舒沒怎么見過這個二師兄,她托著下巴,剛想說什么,公寓的門被拍得啪啪作響。
一大群人堵在房間門口,白舒看著為首都要哭出來的鳳憐兒“”
女人急忙跑過來抱住她,“你去哪了我們找了你整整七天,打電話你也不接,這里我們都來了好幾趟都沒見你在家”
白舒被一雙手臂箍得喘不過氣,看見外邊另外三人,拍拍鳳憐兒的脊背,“好了,我這不是沒事”
這里面最憔悴的就是楚易,嘴唇干澀到裂開,見白舒吃嘛嘛香身體倍兒棒,他舔了舔唇瓣,張嘴,卻因為看見她身后的扶冥沒能把想說的說出來。
白舒側身,“進來吧,趙隊長,麻煩你了。”
扶冥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另外四人分散坐著。
白舒叫小寶進廚房泡茶,見沒有其他位置了,直接坐在那張單人沙發的扶手上。
她向眾人介紹“這是我的道侶,我們已經結契了。”
眾人“”
扶冥微微勾唇,在眾人的注視下點頭,“世俗的婚禮還是要舉辦的,大典舉行之前會邀請大家。”
白舒低聲說“得過兩年。”
扶冥想著越早越好,結果還得過幾年。
“我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得過一年多是吧,趙隊長”
趙西衛無故被cue,只能照實回答,“是。”
扶冥周身氣息陰沉沉的,看了眼趙西衛,移到鳳憐兒臉上。
如果說剛剛是快要哭了,那現在這人就是快哭了,“嗚嗚嗚,舒舒,怎么才沒幾天你就變成別人的了”
白舒嘴角抽搐,說道“世事就是這么無常。”
吳琉對這個結果瞠目結舌,他指著扶冥,手指還有些顫,“可是,可是他,不是人啊”
其余人的目光猛地轉移到他身上。
吳琉立刻收回手,無助看著自家隊長。
比他們更驚訝的是楚易,他無力地癱在沙發上,“白舒,就算,就算我哥他不喜歡你,你也不能拿自己的幸福開玩笑。”
白舒邊笑邊搖頭,“你想岔了,我本來就不喜歡你哥,唱那么一出是為了把他引出來。”
楚易麻了“為什么是我哥”
白舒說“還非得是你哥,其他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