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把那一切歸咎于前世的自己。
前世怎么也看不清扶冥的心意,肯定不是一個聰明的。
太陽落山,夕陽淡去。
在白巖給他們送飯過來之前,兩人一直在過二人世界。
白巖中午也送了飯菜過來,白舒沒醒,也是那時候知道她受了傷,于是回去買了老母雞燉上。
“多吃點,我燉了一兩個小時。”
金黃色湯水上浮著一層油花,白舒吹了吹,“爸,好多油,我吃不下。”
白巖說“吃不下也要吃,你不是說他怎么怎么厲害為什么你還會受傷”
白舒確實給老爸灌輸過扶冥天下無敵的思想,但當時對方明顯沒當回事。
“爸,這事和他沒關系,是我自己要做的,現在修煉靈識的功法幾乎沒有,靈識透支的話,只要不是不可逆的傷害,對修煉是有增益的。”
白舒的修煉方法除了功法就是靠著一股子蠻勁。
這股子蠻勁讓她得了不少好處。
畢竟修者想要修煉靈識,必定要經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艱苦,這也就算了,還不一定有成效。
經過這一次,白舒有感覺,她的靈識覆蓋范圍會更廣,對于靈氣與磁場的融合會更加順利。
那種感覺類似于靈者。
靈者能看透因果線,那是老天爺賞飯吃。
白舒能做到這一步,完全是靠她強大的靈識和驚人的悟性。
白巖怪扶冥,扶冥也沒有光站著不出來表示,他帶著歉意道“抱歉,爸,是我沒有照顧好白舒。”
男人這話說的好聽,可當時白舒要這么做的時候,他也沒出來阻止。
這兩人把白舒當小孩養呢,一人把她當成脆弱的掌心寶,一人護在她身邊看著她變強。
無論那種都是愛嘛。
白舒笑瞇瞇的,喝了一口看起來不是很熱的雞湯。
畢竟表面都沒見冒熱氣了。
可是剛喝進去她就吐出來了,小小的一口把她舌尖燙麻了。
她大著舌頭喊,“好燙好燙”
扶冥比白巖快一步,捏著白舒的下巴將她腦袋抬起來,“張嘴,我看看。”
白舒眼角沁出眼淚,是真的燙。
小舌頭在口腔晃來晃去,很不安分。
扶冥眼色很好,看見舌尖的小泡,說“起泡了,怎么那么不小心”
白舒咬著舌尖,將麻木的那一截露在外邊,接觸到涼涼爽爽的空氣才覺得好一點。
舌尖的傷口很難好的,就算白舒的恢復能力逆天也好疼好一會。
白巖摸了摸碗壁,又嚴肅又無奈,“端起來就知道還很熱,剛剛想什么去了”
白舒含著淚花不說話。
白巖也不說了,嘆氣,“等冷了再喝。”
等待的時間里,白舒的電話響了。
來電顯示是趙隊長。
白舒莫名其妙想到嬰蕪,要是普通人剛醒來看見這么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在床頭站著,能嚇得魂飛魄散。
不止嬰蕪,還有那個老板娘。
她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白舒叫老爸幫她接電話。
扶冥將手機遞給白巖,然后去看白舒的舌尖,他微微俯身,“還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