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點頭。
扶冥只是看著,硬生生把那一截麻木的舌頭盯得酥酥麻麻。
舌尖縮回去,白舒戳了戳他的手背,去聽趙西衛電話里說了些什么。
對方第一句話說的是上午那件事。
“往上言論已經處理了,說是劇組在拍戲,那是經過剪輯之后的花絮。”
“還有,聽吳琉說,網友們對這部劇的播出很期待。”
白舒“”期待也沒辦法,要他們三個再拍一次,那是非死即傷。
“另外,請白先生轉告白舒,這樣的事不能再有下次,至于楚紀洲,最好是和平相處,您明白的,楚家在南城積累了許多財富,他所在的階層完全可以影響到你們平靜的生活。”
甚至只是說一句話的事情,就會給他們的生活工作帶來巨大的麻煩。
白巖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趙西衛知道這是他們最大的讓步,南城異能者不多,實力也弱,突然出現那么多強大的存在,實在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怎么讓這些人和諧相處是一個大問題。
“還有一件事,關于飯館老板娘的,我們深入調查之后,發現從她哪里購買過情蠱的人有些無緣無故失蹤了。”
白舒心里咯噔一下,也顧不上舌尖還疼不疼,問“爸,你問問趙隊長嬰蕪呢她有沒有失蹤”
按照這條線查下去,嬰蕪絕對是首當其沖。
趙西衛說“昨天和她見過面,她還在”
“但是今天不一定在了,”白舒接過電話,“趙隊長,你再去看看,我懷疑她也失蹤了。”
白舒相信自己的感覺,她總不能是眼花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老板娘的問題就大了。
趙西衛問她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懷疑。
“因為我剛剛看見她了,就站在我的床頭,但那不是活人。”
這樣的描述讓人毛骨悚然,經常出現在恐怖電影里面。
但聽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趙西衛和同事說了兩句,示意他們再去嬰蕪家里看看。
“我知道了,等有了消息我再給你打電話。”
白舒沒說好也不好,對方就掛了電話。
她不明白,明明是趙隊長自己在查案,怎么就扯上她了
把手機放到腿上,她微微仰頭往后靠,閉上眼睛回想嬰蕪出現的一舉一動。
發現對方只是站著,似乎不能動
但那雙眼睛,似乎有什么東西。
白舒沒看真切,靈識還沒養回來,光是閉目養神就差點睡過去。
還是白巖喊她喝湯才猛地睜眼。
就在那一瞬間,她好像知道嬰蕪眼睛里有什么了。
是在求救。
對方知道的異能者只有白舒,在她眼里,遇到非自然現象,自然要像擁有非自然能力的人求救。
于是她飄飄蕩蕩,找到了白舒。
白舒雙手捧著瓷碗,嗅著雞湯濃郁的香氣,腦子里卻在想對方到底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老板娘不是蠱師,卻會煉制情蠱,這本來就是一大疑問,現在看來疑問似乎越來越多了。
白巖打斷她的思緒,“已經能喝了,不會燙著。”
白舒“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