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意樓,一條魚,我要上吃上三筷子,管事都得給廚師打賞
哼
鐘姑娘繼續忙著,動作倒是真利落。居然還,很好看
見到她為自己的飯菜而忙碌著的身影。
他的心,仿佛有場春雨,淅淅瀝瀝的下個不停。
尋常夫妻的日子,就是這樣吧
她把魚調好了味,放在鍋里蒸。
扭頭說“大人您屋里先坐,我去洗個手。”說完,她去洗了手,又回房間換了衣裳,重新梳了一下頭。薄薄的打了一層粉。出來一看,嚴均正自已倒茶喝呢。
她拿了些零食過去“您家里有大喜事,以為會很忙呢”
嚴均說“是忙,但人總要吃飯的呀。今天要是不來,吃不到你親手做的魚,那不是就虧大了”
“是吧”鐘姑娘俏皮一笑。
小丫頭進來,擺了二個小菜。
“大人您喝不喝酒家里有些花雕,應該還有多半壇的。”
“好。喝兩杯吧”
鐘姑娘說“那我去溫一下,花雕要溫一下,放點姜絲,去寒氣的。”
她出去溫酒。
他看著她苗條的身影,平實的動作,還有這個陳設簡單的屋子。
一時間,非常感慨其實,什么樣的生活,都會有人過。
每個人,也都有各自的喜怒哀樂。形式或不同,但本質一樣這樣的日子,未必就不快樂。
如果是我,有這樣的日子
每天回來,她已經做好了飯菜,一張溫和的笑臉,嘰里呱啦的說著雜七雜八的事情。
幾樣小菜,一壺溫酒再有幾個孩子
兒子
他心一痛,感覺沉悶。
自己,應該有兒子的
如果有,那么他,可能是個嚴厲的父親。背不出書來時責罵,淘氣時打。看著他們精力無窮的跑來跑去。騎馬,打球,打架
他會親自示范如何下筆定字,他會跟他們講朝里家里的事務。
那樣的話,他就該踏實了吧
而不是如現在這般空空落落。
還沒喝,他已經有了些醉意。
有了兒子,他就輕松了吧
他就有目標了吧
他就,不再挑剔了吧
他靜靜的想著,不知道過了多久。
那女子掀簾子進了屋,她拿著酒那個婆子端著砂鍋,熱氣騰騰。放到桌上,轉身又去端魚。都擺好了,鐘姑娘喜笑顏開“好了好了,菜都上桌了。大人來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