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璟神色坦蕩,似乎做這一切十分尋常。
王景等人面色各異,對視了幾眼,也不敢多言。
云嬤嬤愣住了,旋即又明白了過來。
王爺這是有意中人了啊
送小衣可不是一般的親密。
云嬤嬤格外重視這樁事。
兩日后,云嬤嬤連夜趕制出了近十幾件小衣,因著尺寸一樣,裁剪方便,也就沒有耗時太久。
云嬤嬤把做好的小衣拿給燕璟過目。
云嬤嬤笑道“王爺,那位姑娘倒是個身段極好的呢。”她并沒有問清楚是哪位姑娘。
燕璟看了幾眼巴掌大小的“布料”,他劍眉稍蹙。
云嬤嬤這是如何通過小衣就能看出沈宜善身段極好
他對女子的衣裳著實不太了解,此前從未見過,更是不知該如何穿上去。
“嗯,本王知道了。嬤嬤也辛苦了,從今往后王府便是你的家。”燕璟語氣寡淡,他這個人看上去似乎沒什么感情。
云嬤嬤卻又是一番感動涕零。
她此生都未曾想到過,王爺會再度回京。
娘娘在天有靈,該欣慰了
燕璟的求知欲甚強。
他鮮少會遇到想不通的事,越是想不通,就越是會想法子弄明白。
便讓王景找來了避火圖。
王府沒有女子,他更是不可能去找一個女子來鉆研。
避火圖倒也詳盡,讓人一看見就會明白是怎么回事。
燕璟翻了幾頁,就立刻合上。他閉了閉眼,似在平緩氣息。
一旁的左狼和王景對視了一眼。
這時,燕璟睜開眼,眼底已恢復幽深,他看向王景,把手中避火圖砸過去,“你身為醫者,怎能看這種淫爛書籍”
王景接住了避火圖,有苦難言,“”王爺自己不也看了。
燕璟灌了一杯涼茶下肚,從圈椅上起身,大步邁出屋子。
庭院墻角種了成排的墨竹,夜風一吹,沙沙作響。
今夜起了東風,但燕璟并未覺得涼快。
他負手而立,背對著幾名心腹,讓人無法看到他的神色。
此時,一心腹走上前,稟報了京城的情況,“王爺,外面都在懷疑是太子暗殺您。”
燕璟抬手,制止了男子說話。
他似乎對誰要殺自己,根本不太感興趣。
眾心腹只好暫退,不打擾王爺獨處。
他們的王爺時常一個人獨處,這已經是習慣。
走出庭院,左狼不解的戳了一下王景的胳膊肘,“王爺好像又氣息不穩了,可是寒毒又發作”
王景遞了一個“你終究還是太單純”的表情給左狼,“你不懂。”
左狼,“我不懂那你懂”
王景,“不可宣之于口啊。”
翌日一大早。
沈宜善剛起榻,正準備洗漱,曉蘭提著一只包裹過來,“姑娘,這些都是王爺所贈,王爺還說,姑娘若是覺得不夠,再跟他說。”
沈宜善狐疑,她接過包裹,打開一看,竟發現里面都是女子所穿的小衣。
而且足有一二十件,玫紅、桃花粉、胭脂紅、墨綠、淺碧五顏六色,應有盡有。
沈宜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