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蘭折返閨院,趁著沈宜善還在沐浴之際,她修書一份,用飛鴿傳書送去了燕王府。
手箋上寫明了沈長修已察覺到牙印一事。
燕璟心情甚好。
他精力一慣充沛,昨夜一宿未睡根本算不得什么事,彼時在漠北為了伏殺蠻族鐵騎,他曾接連一個月不曾睡過一個整覺。
燕璟一夜奔波,也才剛剛沐浴完。
千步廊下,護院正極力阻擋一位錦緞華服的男子。
“太子殿下,請止步于此”
太子今日沒法自控,他仗著太子身份,直闖燕王府。此刻的太子,內心陰云密布。他一大清早就聽說了大理寺那些殺手尸體的事。
這一回,太子再也坐不住,絕不能仍由自己的風評從此被污。
一看見燕璟立在廊下,太子直接奔了過來,人未至聲先到,“二弟孤當真沒有命人殺你你要相信孤啊大理寺那些殺手都不是孤的人孤若要殺你,又豈會讓人明目張膽的掛上東宮標識呢這明顯有人想要挑撥你與孤的手足之情啊”
太子痛心疾首。
如今這世道,當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燕璟負手而立,腰封之下似乎皆是大長腿。他正要回房小憩,身上穿著寶藍色絲綢睡袍,這種料子舒適貼膚,更是能夠清楚地襯托出身上的每一塊肌理。
燕璟單單是往那里一站,太子腦子里莫名冒出“美人架子”四個字。這種美帶著強勢和風度,鋒芒畢露,張揚又狂妄。
太子的喉結滾了滾,積攢了整整二十年的自信,在這一刻變得不堪一擊。
侍從大步走來,遞上了一張手箋。
燕璟單手五指打開手箋,看清上面一行小字,他揚了揚了唇角,笑得風流肆意,卻又隱隱克制。
明明只有一行小字,燕璟卻看了兩遍。
沈長修知道了啊
也好。
燕璟自詡又不是見不得人。
也是時候換一層身份見見沈長修。
太子,“”老二這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老二就沒看見他已站立許久
燕璟豁然抬眸,神色突變,狹長的眸幽深清冷,“來人,送客王府不歡迎太子。”
燕璟直接揮手,對太子視而不見,宛若當真曾被太子刺殺,以至于積怨已久。
太子,“”
燕璟是當真逐客。
燕王府的護院也是當真在趕人。
太子顏面無存,奈何到了王府大門外,還得裝作大度,擠出一臉笑意,對著王府大門道“既然二弟今日繁忙,那孤改日再登門探望。”
晨光拂照,夏日酷炎,太子卻覺得后脊背一陣涼意。
近日來,諸事皆不順吶
燕璟莫不是真的以為是自己暗殺他
太子上馬車后,神情如喪考妣。
燕璟小憩片刻。
隱約之中,他半睡半醒,意識反而更加清晰,看著面前泫然欲泣,衣裳不整的美貌女子,他放任自己釋放了內心積壓的渴望,直接把她提了起來,一副勝利者的姿態,輕笑道“跑啊,你倒是跑給本王看看。你以為你那個傅表哥能救得了你”
“你既然這么不乖,那本王今日一定要好生懲戒你”
言罷,他很清楚自己想要做什么,扛起女子,直接走向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