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晝夢好像很冷,池月杉遲疑了一下,最后上床抱住了對方。
對方的被窩都是催人昏昏欲睡的香味,她把自己埋進奚晝夢的懷抱,先天匹配百分百的吸引力在這個時候達到頂峰,是抑制不住的靠近。
“你好像有很多東西沒告訴我。”
池月杉閉上眼,一只手拉住奚晝夢的手,“如果可以去你的夢里就好了。”
“那個我也好幸福啊,能讓你如此擔心。”
奚晝夢打了退燒針整個人更是昏沉,她陷入了少年時的回憶。
數不盡的課程,尊貴又骯臟的血脈,如影隨形的厭惡目光。
然后是陌生的戰場,機甲燒焦的味道,天崩地裂一般的震顫,讓人頭皮發麻的異形生物。
倒在她面前的那個熟悉的身影。
保護她的嬌小oga。
死在遠方的aha。
池月杉最后的眼神,綠寶石仿佛淋了一場雨,是要具象化的痛苦。
又有什么清淺的觸感落在她的額頭,順著面龐落下,點在唇角。
奚晝夢渾身震了震,她感覺有人在親她。
等她睜開眼,卻沒看到人,倒是懷里窩著一個。
呼吸沉沉,像是睡著了。
奚晝夢的意識這才回籠,床邊的掛鐘顯示時間還在凌晨。
這是她的房間,她的床。
懷里的人是她的人。
奚晝夢低頭,小聲地問池月杉“我怎么了”
池月杉“有人因為喝了劣質酒發瘋了。”
奚晝夢好像無所謂池月杉的嘲笑,反又問“那是誰在親我”
池月杉“我哪知道。”
她的聲音悶悶的,心里頗為懊惱地想早知道不上床了,這好尷尬啊。
奚晝夢把她從自己懷里扯出來,池月杉剛要掙扎,一個親吻不由分說地落了下來。
一觸即離后奚晝夢啊了一聲“我應該吃顆糖的。”
她居然真的坐起來去拿糖了。
池月杉
很難不懷疑這人做愛都要焚香沐浴三天三夜。
奚晝夢“那不會,睡你又不是上供。”
池月杉靠了一聲,沒想到自己居然說出了口。
她還沒來得及多尷尬一會,一個薄荷味的吻落了過來。薄荷糖卡在唇齒間,奚晝夢撕掉了她的信息素貼,一口咬上她的后頸,池月杉啊了一聲,憤憤地說“你不是不能標記人嗎”
奚晝夢也很不爽,又倒在了池月杉的身上“我是個廢物aha,我要鬧了。”
池月杉半天沒說話,她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問“那你你之前和我和我那樣”
“為什么我沒感覺到你的那、那個”
奚晝夢的聲音有點低,笑音模糊出了似有若無的曖昧“嗯”
她這輩子沒這么面紅耳赤過,“就,你這里啊你干嘛啊”
奚晝夢“我也沒那么廢物,那你能摸摸我么”
作者有話要說
奚醬乀ˉeˉ乀
池醬:3ゝ
分享一則帝國每日快訊
據悉,帝國總指揮奚晝夢于昨日在新兵入隊實操評比結束后大打出手[圖]地點機甲室
知情人士透露這并不是第一次
上一次是大戰結束后。
這則新聞發布后,有人在匿名論壇分享了當年的錄音
能輕易地聽到無論什么時候都端莊優雅的總指揮破口大罵早就看你不爽想揍你了
「這什么年頭的」
「轉發星際第一機甲大師池月杉」
「唉好想被奚指揮罵啊」
「所以為什么打架,還都是奚贏了,不科學吧」
「都是s,奚的s不過是堅定最高級別只有s」
「我怎么聽說是感情糾紛」
池月杉看到后ヘ有完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