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如何瞞過月無影,以至于月無影到現在還不知道她的秘密
云槿說,與柳青蕪同謀之人是柳闕。
柳闕身為柳家家主,若是得知她是神魔同體者,不應該傾盡全力,聯合蓬萊護她周全,盡力培養嗎
難道就是因神魔同體是個燙手山芋
可若她能修煉,突破仙障,柳家地位勢必會因此水漲船高,哪怕是九州皇族也得禮讓三分。
再者,當年柳青蕪即便用了幻術改變了身形樣貌,化作黑袍人去見柳闕。事后柳闕就沒調查過黑袍的身份,懷疑過他的用意
在柳熹微的記憶里,柳闕雖然愛財惜命,可絕非軟弱愚
笨之人。
當年他三入蓬萊,求方家將母親下嫁,后又用盡手段將母親嫁妝盡握手中,可見其心計心智絕非尋常。
可他卻將這么好的機遇隨手丟了出去,還冒險跟柳青蕪合力害死了長子與兒媳。
這不符合常理。
到底是什么讓他舍棄親子,舍棄蓬萊仙島的助力,更舍棄了千年難遇的契機
還是說,他的身上隱藏著巨大的秘密
眾多疑惑浮上心頭,柳熹微放棄了抹去柳青蕪記憶的念頭。
金芒消散,柳青蕪面色煞白,好似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
“你你還不如殺了我”
“我會成全你,讓你如愿嫁給云槿。”
柳熹微壓著心底滔天的恨意,緩緩蹲下身去,手從柳青蕪的臉頰上掃了過去。
柳青蕪身子一顫,瞪大了眼睛,“你,為什么”
柳熹微冷笑,“你算計我如此之深,我總得討回點利息。云槿因何要娶我,你心知肚明。云瀟遠在千里之外,我總得在他身邊安插一個我的人,隨時向我稟告他的動向。”
“你休想”
聞言,柳青蕪力地扭動著身軀,卻因方才受了搜魂術,此時根本無力反抗。
“由不得你。”
柳熹微手上一動,金芒閃過,中指上飛出一滴殷紅的血,飛入了柳青蕪眉心。
柳青蕪只覺眉心一痛,瞬間意識渙散。
“此為噬心咒,中此咒者一生聽命于施咒之人。想要解咒,除非施咒者死。”
柳熹微面色淡然,聲音輕的好似鴻毛,聽來卻讓人膽戰心驚。
“即便你知道我的身份,卻無法告訴任何人。只要你動了這個念頭,我勢必會知道,而你也會因此遭受萬箭穿心的折磨。”
說著,她嘴角挑出
冷笑,手在柳青蕪的臉頰上輕輕拍著。
“從現在起,你柳青蕪就是我的傀儡。”
“住口”
柳青蕪大聲吼著,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
“你做這些就不怕遭報應嗎”
“柳熹微,你為什么不去死”
“有本事你殺了我啊”
柳青蕪情緒激動,慘白的面頰上透出詭異的紅,大聲地叫嚷著。
柳熹微冷冷笑了,修剪整齊的指甲戳在她的傷處,聲音輕緩。
“比起你對我做的那些,我這算什么”
“柳青蕪,你必須活著。活著看我如何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說完這話,她站起身來,拉開了屋門。
“更何況,你于我還有大用。”
“你什么意思”
柳青蕪胃里一陣痙攣,心跳都驟然停住了。
柳熹微沒有回答,將沾了血的帕子丟在了地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