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女人就是漂亮,他要帶回去,當他的第十一和第十二個“紫爾娜”。
兩“姐妹”被帶到將軍的寢室,柳絮又私下里給扎爾木多吉演奏了一首北戎琵琶曲,樂的他跟著拍子嚎了一首北戎歌曲。
扎爾木多吉常年和雍國對戰,雍國話說得很好,醉醺醺地問另一個小娘子“你為什么抱著琵琶不彈,給我一起彈”
兩姐妹于是聽令,抱著琵琶一起彈,那小的一直在發抖,一曲琵琶彈的是曲不成曲,調不成調,到最后甚至直接扔了琵琶軟倒在地上。
柳絮趕緊停下,求情道“將軍,我妹妹還小,她學藝不精,您饒過她吧”
“嗯”
扎爾木多吉醉氣熏天地過來,饒有興趣的捏起地上小娘子的下巴,但見“她”眼淚點點,神情嬌怯,弱不禁風,皮膚掐指可破,那一副嬌弱不勝的樣子,倒似比姐姐還誘人。
頓時一把將人撈起來拖到床上,醉醺醺道“小娘子干嗎這么害怕我,你越害怕我,我越開心啊哈哈哈”
門口的守衛聽到一聲尖叫,頓時嘿嘿笑起來,看來正戲開始了。
仔細去聽,卻只聽到幾聲嗚咽的悶聲,難道是把嘴巴堵住了嗎
將軍也真是的,堵上嘴多沒勁啊
屋內扎爾木多吉正要撲上去,卻不承想居然被床上嬌弱的“小娘子”反撲在榻上。
他的力量大,但速度不快,又喝了酒有些遲鈍,很快就被“小娘子”反按過去。
一手飛快地按死他的口鼻,一手伸向發間,拔出一只柳絮平時防身用的尖銳鐵簪,精準的送入扎爾木多吉的咽喉。
身下人瞬間雙目暴突,激烈的垂死掙扎起來,巨大的力道甚至把床榻都壓塌了。
守衛終于泛起一絲疑惑,準備推門進去悄悄看看,屋里卻響起了一串柔媚的琵琶聲,柳絮軟著嗓子用北戎語唱起了一首求愛的曲子。
守衛被這首鄉音唱得心都化了,纏綿的琵琶聲中,間或夾雜著幾聲悶響,守衛又回去。
將軍辦事居然還要聽著小調,可真會享受,不過聽這動靜也太激烈了,那個小娘子那么軟的腰,能受得了嗎
身嬌腰軟的“小娘子”,就在這琵琶音中,死死按住扎爾木多吉的身形,又抽出簪子連刺好幾下。
不知過了多久,扎爾木多吉龐大的身軀終于不動彈了。
等了好一會,那“小娘子”摸摸心臟,探探脈搏,終于舒了一口氣,從他身上站起來。
方才扎爾木多吉掙扎中,已經把“小娘子”的頭發全扯亂了。
女子發髻散下來,才看出來,這不是一個“少女”,而是一個“少年。”
扎爾木多吉脖子間噴濺出來的鮮血,將少年素白的臉龐全部染紅,偏偏他的眼睛還是那么明亮。
柳絮放下琵琶,哆哆嗦嗦地遞給他一方手帕。
少年輕笑一下沒有收,他現在手上也全都是血跡,拿手帕擦也徒然染紅罷了,抬抬下巴,示意她門外。
柳絮身為花魁娘子,不僅有一首琵琶絕技,還善仿人音。
青州離北戎很近,常有北戎商賈,所以她便學了一口流利的北戎話。
捏著嗓子,學著扎爾木多吉的聲音,用北戎語醉醺醺道“給我抬一缸酒來”
門前的兩個守衛相視一眼,看來是將軍“中場休息”要喝酒助興了,便去抬酒。
等守衛將一大缸酒抬進屋,就見柳絮正站在中間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們,兩個人先看到了美人,一片癡迷,然后才緩緩看見地上的血跡。
瞪大眼睛,剛要喊,就被躲在門后的少年按住腦袋狠狠一撞,當場斃命。
少年將兩個人的尸體輕輕放下,用酒水洗了一把手和臉,脫掉女子的裙裝,換掉身上的血跡。
再利落的換好守衛的衣服,柳絮在一旁也慌忙跟著照做。
換好后,拿起扎爾木多吉放在旁邊的佩刀,割掉他的頭顱裝到酒甕里,巨大的酒氣遮住了血腥氣,順便把佩刀一起塞進去。
兩個人就這樣大搖大擺地抬著酒甕出去,因為夜黑燈暗,守在旁邊的其他守衛并沒察覺到什么不對。
扎爾木多吉破城后,就住進了駐兵場旁邊的官衙,少年將軍很明顯對這里的地形很熟悉。一出去,就找機會四處放火。
北戎兵亂成一團,等稟報的人進屋發現主將的無頭尸,更是成了無頭蒼蠅。
少年將軍便帶著柳絮趁亂潛伏進關戰俘的地方,砍倒守衛,與里面的人里應外合,殺將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