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呢”裴眠雪把問題給拋了回去。
這時候還讓人猜嗎徒羨魚腹誹了一句,再度環顧四周。她感覺出這屋中浮動著的靈氣遠非尋常城鎮可比,聯系起這位“趙鐵柱”師兄透露出的為數不多的信息,猜得一個名字“寒山派”
“嗯。”裴眠雪抱臂支頜,語帶贊許。
可他這般,倒讓徒羨魚生出懷疑,畢竟
“你們不讓我走著去寒山派嗎你會這樣好心直接帶我來不是在開玩笑”徒羨魚連發三問,深諳找鐵柱的面善心黑,眼神警惕。
裴眠雪冷哼“我像那種會開玩笑的人”
徒羨魚點頭“像。”
裴眠雪“”
裴眠雪一甩衣袖,坐去桌前。
她的鐵柱師兄似乎生氣了,所以這里確鑿是寒山派。徒羨魚在心底拖長調子“哎”了一聲,往床邊挪了挪,關心起戰果“師無涯怎么樣”
裴眠雪眼眸一轉,靠上椅背“對他倒是上心。”
“畢竟他長得帥。”徒羨魚輕聲道。
裴眠雪笑起來“不如送你去西河派你在花間集會上舉動驚人,想來西河派樂意收下你。”
“我問他的情況和我要待在寒山派又不矛盾。”徒羨魚無語低頭,然后抬起頭,把話題切到下一個,“狐妖已經解決了吧我的機緣是不是沒了”
“死了。余下的問題待會兒說,你不如先關心一下你的身體。”裴眠雪道。
“我的身體”徒羨魚狐疑地看了自己一圈。她穿的還是先前那套大紅喜服,不過裙擺被撕掉了一截,到處都是皺痕和灰塵,并未缺胳膊斷腿,亦無大的傷口。
難道是問我身體內部情況徒羨魚坐在床上感覺許久,對裴眠雪道“我有些餓。”
“除此之外”裴眠雪看她的目光帶上幾分奇怪。
徒羨魚又蹙眉,旋即想到狐妖曾在自己身上留一道氣息,那氣息還在眉間凝成一點紅。她以為狐妖死了,那道氣息會跟著蕩然無存,難不成還在
“是指這個”徒羨魚手指摸了摸眉心。
“嗯。”
“它讓我在寒冬臘月里都不覺得冷了,還挺不”
徒羨魚想要下床,但話還沒說完、動作到一半,意識到不對之處。
她是不冷了,但熱。
熱意自下腹和尾骨涌來,在她察覺出的一刻愈涌愈兇。雙腿一軟,她跌坐回去。熱變成了燙,還帶出一股癢和酥,讓她喘息不得,讓她神魂悸動,讓她心如燒焚。
黑白分明的眼眸漾出水色。她想要人觸碰,她想要人解渴。
她咬著唇看向裴眠雪,反應過來在做什么后迅速合上眼眸,緊接著咬住下唇,抑制住將要溢出口的聲音。
細長的眉尖蹙成小鉤,手指將床單抓皺。徒羨魚屏住呼吸,直到難以繼續才松開,卻是讓自己一陣急喘。
裴眠雪別開眼“狐妖下給你的,讓你愿意和她圓房的東西。”
那股灼熱燒上徒羨魚的神思,她趁著還有力氣拉開床上的被褥,把自己給蓋住,聲音從底下悶悶的傳來“”
“情毒。”裴眠雪糾正。
“有區別”徒羨魚反問。
徒羨魚本就熱,蓋上被子后汗如雨下,愈發難受。她甚是煩躁地掀開,眼底帶上懨色“你能幫我解嗎”
她的嗓音變得沙啞艷麗,帶著似有若無的啜泣。而這話若是細品,當真曖昧至極。徒羨魚不曾察覺,裴眠雪察覺到了,不自然地眨了下眼,道“若她沒死,或許能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