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您的關照。”夏油杰鞠躬道“還請您好好休息。”
從方才怪物盤踞的地點與來往方向不難判斷那才是造成對方疲憊的主因,因此夏油杰的這句話說得格外真誠,還帶有一絲篤定意味。
“那就借你吉言啦。”鄰居愣了愣,隨即好像發現了身體的變化,女人微微吃驚地活動著身體,疑惑的低語隨著少年逐漸拉遠的距離變得越來越低“果然、還是缺乏鍛煉嗎”
再回到剛才的路段,周圍環境變得干凈得多了。
夏油低頭看向手里最后一份和果子,那是送給據說前幾個月才搬來的新住民的禮物,因為并不是知根知底的那些村民,總歸要初步介紹一番,也就要花些時間。
他踏上了去往另一邊新住民居所的路,黑夜勾勒出一棟簡易木屋的影子這個時代的房子大多使用水泥與磚塊,堅持使用木頭的建筑即便在這樣的鄉下也只有這一棟。
外圍被籬笆與不知名的植物樹枝包圍,可以隱約看到被磨得光滑的木板整整齊齊拼接在一起,屋檐上掛著肉雖然大多數人家在冬天都會把食材放在外面保鮮,但這不意味著他們家里沒有冰箱。
可當夏油杰看著那屋外被壘得整整齊齊的食材,“這家該不會連電器都沒有吧”的想法自然出現在腦海。
為避免冒犯,只好選擇叫門的少年試探性喊了句“您好,叨擾一下”卻無人應答。
夜色逐漸深了,眼前的木屋沒任何光亮透出,一片黑暗。
該不會沒人在家吧年少的咒靈操使皺眉,多跑一趟不算麻煩,只是這個時間還沒有人應答,他那時刻被“怪物”緊逼的神經驟然被撥動敏感的部分。
“你在找我嗎,小子。”
正當咒靈操使準備離開時,男人的聲音在他背后響起,沙啞低沉、帶著一絲年長者特有頓挫的語調。
夏油杰回過頭看向來人,也就是這棟木屋的主人。
撞進眼底的確是在夜晚算得上有些可怖悚然的天狗面具。
頭巾遮住那微白的頭發和天狗面具的外圍,陌生的新住客正背負一人高的柴火出現在他面前,身子挺得筆直,身穿藍色水紋的和式外套,下半身的褲角被厚度適中的脛巾收束成方便行走的模樣,單站在那里,便有一種上個世紀不,或許更久之前的古樸氣息。
“有什么事”男人問。
“啊初次見面,請您多指教,我是居住在附近的夏油杰。”從這幅打扮里回過神的夏油杰鞠躬道,因為是與裝束古樸的男人對話,用詞也相對文雅了些,“最近剛搬回此地,特為您送上見面禮。”
“這樣嗎”男人頷首,并未因為對方是個孩子而疏忽禮節。
“我是鱗瀧左近次,請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