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長久的寂靜。
“你與我曾經的弟子很像。”調整好心情,把思緒沉浸在回憶之中,百生說。
他想起夏油杰已到5的任務進度,想起上個任務此刻中原中也的遭遇,想起鱗瀧記憶中那些弟子的過往,難得的語氣透露出一絲溫和。
“你或許沒有發現,你的能力讓你站在一個平衡點。”
正如中原中也那“人形容器”的身份令重力使站在非人與人的界限、炭治郎帶著變鬼的妹妹其立場在最初被迫處于鬼殺隊與鬼的中間,夏油杰的咒靈操術,為他帶來強大的潛力也帶著不容忽視的代價。
操控咒靈,最頂級的相關術式,百年難得一遇的咒靈操術將夏油杰置身于咒靈與咒術師的界限。
“我曾堅定地認為一切異類都應滅殺,因為他們危險且毫無對人類的憐憫之心。”
“但我遇到了例外,那個例外促成一場巨大的變革。”
“所以面對同樣擁有類似力量的你,我在履行一個引導者的義務。”
捻滅蠟燭的火焰,在亮度驟然降低的屋內,百生簡單地回答道,他只是概述且篤定地表達了善意,隱去不少鬼殺隊相關的故事和自己的想法,剩下的全靠夏油杰自己猜測。
“不必急切地探尋結果,到了既定的時間,我會告訴你答案。”
話語里永遠帶著令人安心的成分,培育師陳述道,天狗的面具在月光下泛出柔和的弧光,男人拉上了門。
夏油杰坐在屋內,仔細推敲著鱗瀧所說的每一句話。
他想起了那些夢里的孩子,同樣是在訓練,好像也在和什么異類戰斗著是那些怪物嗎,還是這個世界上其它對人類產生過威脅的存在咒靈操使從自己已知的信息中挑取線索,拼拼湊湊勉強得出了一個答案。
鱗瀧先生或許曾經有個與自己能力相同的弟子,其身邊存在著能對人類產生危險的異類,是他做出某種成績從而改變了這位老人的想法,而機緣巧合下,得知自己能力的鱗瀧想起了那位弟子
然后
為什么說是“引導者”的義務
擔心我走上與保護他人完全相反的道路,與那些怪物淪為同類嗎。
喂這種事不可能吧。
13歲的咒靈操使被自己的猜測搞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皺著眉把注意力轉移到別處,吹滅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