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西棠對此并不好奇,她瞄了一眼秦歌的背影,說“歌姐喜歡楊淮安,你應該不知道吧”
梵音還真是一無所知,不過她也不覺得意外。
在末世,像楊淮安這樣盤靚條順、武力值高強、而且還有人性的男人,已經是天花板級別的存在,更何況他還救過秦歌的命,秦歌喜歡他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正因為楊淮安有人性,秦歌的喜歡注定要成為一場空。
“我不知道。”梵音說。
“歌姐還向楊淮安告過白,”付西棠說,“但是被拒絕了,之后她就再沒提過這件事,從明戀轉為暗戀了。”
“楊淮安拒絕的理由是什么”梵音問。
“歌姐沒說,”付西棠說,“我也不好意思問。”
“你們倆嘰嘰咕咕聊什么呢”秦歌的聲音突然橫插進來,打斷了她們的悄悄話。
梵音笑著說“我們在聊過幾天就要離開這里了,既期待又緊張,有點像要出遠門的心情。”
“小棠,幫我洗一下。”秦歌隔著餐臺把抹布遞過來,笑著說“我早就盼著離開這里了,雖說到了新地方也不一定比這里好過,但重新開始本來就是一個激動人心的詞匯。”
梵音很難不贊同,“重新開始”不一定會變得更好,反而有可能變得更糟糕。
她不由想起某部經典電影里的經典臺詞“不如我們從頭來過。”1
電影里,男主角不止一次對喜歡的人說過這句話,但直到結局他們也沒能“從頭來過”,而是徹底分崩離析了。
干完活,梵音去3017找張春生,付西棠陪她一起。
張春生把打磨好的魚叉交給她,叮囑她小心別傷到自己,梵音道了謝,拿著魚叉去了付西棠的房間,想把剛才沒聊完的話接著聊下去。
剛進門,就聽到一個滿是不耐煩的聲音“怎么磨蹭這么久,等你半天了。”
付西棠驀地停住腳步,梵音跟著停下,她剛想開口告辭,付東離就出現在了她的視野中。他裸著上身,雖然不算胖,但肚子上帶點游泳圈,還沒到辣眼睛的程度。
自從那次強奸未遂還被楊淮安一腳踹斷胳膊之后,付東離就再也沒有騷擾過梵音。
此刻驟然撞上,付東離登時變了臉色,他招貓逗狗似的沖付西棠勾勾手指,用命令的口吻說“你過來。”
付西棠扭頭對梵音說了句“你先走吧”,隨即朝付東離走過去。
梵音轉身走到門口,剛握住門把手
“啪”
梵音即刻回頭,只見付東離的右手還舉著,付西棠撞到了墻上,同時抬手捂住了左臉。
梵音勃然大怒,三步并作兩步回到付西棠身邊,用身體擋住她,冷聲質問付東離“你為什么打人”
“我管教自己妹妹,關你屁事。”付東離輕蔑地說,“好狗不擋道,滾開。”
說著他就要動手推梵音,梵音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的魚叉,被張春生打磨得又尖又細的兩根鋼齒對準了付東離的臉。
梵音恨不得將這張令人作嘔的臉戳個稀巴爛,但她忍住了,一字一句地說“就算小棠是你的親妹妹,你也沒有資格動手打她,任何人都沒資格對她使用暴力。”
付東離用食指指著梵音的臉,咬牙切齒地說“要不是看在楊淮安的面子上,我早他媽抽你了,少在這兒多管閑事,否則我連你一起打”
付西棠抓住梵音的手臂小聲哀求“梵音,你快走吧,我不會有事的,你別管了”
梵音知道,如果她繼續激怒付東離,他一定會變本加厲地把怒氣發泄到付西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