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玥看著后面那一句語氣非常輕佻又野的話,大腦一嗡,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眨了眨眼,沒有去想他提及的事為何和喬念念的一樣,都是翻柵欄,悄悄地熄滅手機屏幕,兩手背后,站姿乖巧又安靜。
外面是人來人往的嘈雜聲,她定定地站在休息室門口,心緒卻早已不知飄到了何處。
她腦海中越來越清晰浮現起祁盛昱給她發的那些字,“名不正言不順的野男人”。
還是以她
名不正言不順。
野男人。
喬玥知道自己此刻應該罵一聲臟話,但她卻揚起微涼的掌心摸向后頸,滾燙的厲害。
這兩個刺耳的字眼,不知道是哪一個,撥亂了她的心弦。
就像一艘船,沒了指南,不知去向。
祁盛昱他沒事吧
不會是在酒吧里喝多了才說出這些話的吧
她很快冷靜下來,誰知手上抓著的手機突然響起了電話鈴,嚇得她和拿一塊燙山芋沒有區別,差點把手機摔到地上。
她拍拍小心臟,看了一眼來電頁面顯示是祁盛昱,接聽“干嘛”
祁盛昱略顯低沉性感的聲音傳來“時間過去了五分鐘,怎么樣,想好了嗎”
喬玥聽的臉一燥,頓時把手機拿遠了些。
她深吸一口氣,又呼出,才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冷漠一些,裝傻充愣地“嗯”了一聲。
祁盛昱清楚她那點心思,冷笑道“不是你先約的我”
喬玥張了張口。
“現在在這里裝傻。”電話對面的男人頓了頓,唇角一揚,語調暗昧“喬玥,你是在釣我嗎”
喬玥“”
釣、他、大、爺
喬玥咬咬牙,幾度想開口,眼前卻晃過他那副嘴臉,心里頭那股火氣頓時燃燒了起來。
她挺想罵他的,但她一想,她總是被他的幾句話帶動情緒,那個和自己有將近三個代溝的老男人不得得意死
不行。
堅決不行
喬玥咽了一口唾沫,再開口時,溫柔似水的女性嗓音里帶著一絲媚“那哥哥給釣嗎”
祁盛昱聞言果然不出她所料,永遠處在一副勝者姿態的俊臉微微開裂。
喬玥隔著電話都能知道他是什么表情,得逞地一笑,繼續捏著腔調說“哥哥,你怎么不說話啊你別生氣,我就這么釣過你一個。”
祁盛昱閉了閉眼,喉結艱澀地滑動了一番,聲音沙啞“閉嘴。”
“為什么啊”喬玥就是在膈應他,另一邊空閑的手捧著臉微笑,“哥哥不喜歡這樣嗎”
她能聽到對面人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不知道是不是給氣的。
“哥哥,你”
“嘟”這一次,一句完整的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出來,祁盛昱掛了她的電話。
喬玥慢條斯理地把耳邊的手機拿下,看著還敞亮的手機屏幕,繃著一張臉偷樂。
完勝。
“”
祁盛昱掛斷了電話把手機丟到一邊,仰著頭,一手手背抵著額前,整個人癱在了身后的車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