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慎之又道“后來這些事兒更不必說了,我們才救了詹兒,晚上爾等又精準的來偷襲,還做了萬全的準備,準備了這么多刺客,巧合一而再,難道不惹人懷疑么”
“還有”陳慎之點了點自己的肩膀位置“詹兒肩膀的刺傷,簡直是多此一舉。他的雙手沒有抵抗傷,肩膀的刺傷分明只能是熟悉之人的偷襲,但這一下偷襲,實在太輕了,輕飄飄的好似在作秀,我猜”
陳慎之淺笑起來,用洞悉一切的目光凝視著刺客頭子“我猜,他是你的上司罷,所以你只是輕輕刺了他一劍,不敢用力。”
“庸狗”刺客忍無可忍破口大罵,不過分明是一副心虛被說中的模樣,惡狠狠的道“說了諸般廢話你們還不是被包圍在此外面有百十來號兄弟,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們就是一灘爛泥還能奈何”
陳慎之點點頭,道“說你榆木,你竟真的不可教也。既然我們早已看透詹兒便是細作,難道不會早作打算么”
刺客頭子一驚,心竅慌得突突直跳,但強裝鎮定,道“如何打算”
陳慎之慢條斯理的在屋舍中輕輕踱步,因著他如今是嬴政的身軀,乍一看起來竟十足威嚴,害得那些刺客手心發麻,一股股熱汗冒出來,幾乎握不住兵刃。
陳慎之指著屋舍中的油燈,道“真正的馬匪就在附近埋伏,章邯的人馬足足千人之眾,不比你百十來號人要多”
在陳慎之得知詹兒是在上演苦肉計之時,大家也不能坐以待斃,章邯與他們分開有些時候了,也在努力尋找陳慎之等人。詹兒苦肉計昏迷之時,其實章邯已經找到了小破屋,大家順利匯合,但是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靜靜的等著詹兒的好戲,來了一場將計就計。
陳慎之笑道“燈火便是信號,章邯的一千人馬早就在外面埋伏,靜等你們入套,倘或不信,點燈試試看。”
不等刺客頭子阻止,陳慎之已經慢條條的將燈火點起來。
呼
是火焰的聲音,那般微弱。
與此同時,“踏踏踏踏”仿佛千軍萬馬的腳步聲,快速逼近,果然是章邯那張大胡子臉,不修邊幅,蓬頭垢面,帶領著黑壓壓的土匪,包圍了小破屋,直接沖進來。
刺客頭子一看,臉色煞白,他們人手雖多,但也只有百十人,根本不足以抵抗整個山砦的土匪,刺客頭子眼眸一轉,猛地搶上一步,一把扣住身邊小白臉兒的脖子,將人拽過來,兵刃架在小白臉兒的脖子上,斷喝一聲“誰也別過來,這小白臉兒的命在我手上都別動”
嬴政
刺客頭子竟然狗急跳墻,且柿子撿軟的捏,劫持了頂著陳慎之軀殼,看似“文文弱弱”的嬴政,兵刃就架在他的脖頸上。
被兵刃架著脖子,這對嬴政來說,尤其是已然登基的嬴政來說,實在不多見,嬴政面容陰沉,陰沉到極點,反而輕笑了一聲,唇角掛著頑味的笑容。
陳慎之挑了挑眉,淡淡的道“你說錯了兩點,第一,他不是小白臉兒,還有你的命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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