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膳夫上士好生忙碌吶”
陳慎之定眼一看,原是魏媼。
魏媼被封了八子,方才已然離開了,沒成想竟沒走遠,看那架勢,好像特意留在這里等待著陳慎之一般。
陳慎之只是打量了魏媼一下眼,隨即收回目光,道“不知八子可有什么見教”
“見教”魏媼渾不似在嬴政面前的乖巧柔弱,反而顯得有些刻薄勢力,掩嘴嬌笑“我與一個膳夫能有什么見教我只是有一事不明,還想請教請教你這個膳夫吶”
魏媼話里話未充斥著一股刻薄之氣,雖陳慎之沒有味覺,但他還是能感覺得到,這恐怕便是書中所說的酸氣了罷
魏媼又道“我只是不明白,現在膳夫都這么忙碌了么整日里的,見天兒的往陛下的營帳鉆”
陳慎之道“看來八子是話里有話。”
“哼”魏媼冷笑道“真真兒不錯,你還能聽出我是話里有話,想來你也不是個聾的”
陳慎之不想與她過多糾纏,道“八子若是有事兒,不妨直說罷,慎之還有要忙的。”
魏媼冷聲道“你可別不識情況,不過一個膳夫罷了你以為你與陛下的那些事兒,我不清楚么”
陳慎之恍然大悟,原是魏媼誤會了,也怪不得魏媼誤會,每次魏媼來侍寢獻媚,都會被“陳慎之”打斷,陳慎之當真是冤枉不已,因著打斷魏媼的并非是自己個兒,而是魏媼要獻媚的本人,始皇嬴政
魏媼如此便誤會了,以為陳慎之是想要與她爭寵,所以才三番兩次的過來搗亂,不然一個膳夫,就算是上士,憑什么日日夜夜的進出陛下的營帳這成何體統,簡直不成規矩。
嬴政等人從主帳出來,正巧聽到魏媼這一句,嬴政與公子嬰均是習武之人,耳聰目明,雖有些距離,聽得卻是清清楚楚。
公子嬰蹙眉道“君父,兒子去處理。”
“不必。”嬴政抬起手來,阻斷了公子嬰的動作,并不生氣,唇角反而挑起一絲微笑,道“朕倒要看看,他會如何處理。”
魏媼威脅的道“你以為人不知鬼不覺,其實我全都知道,如論孌童,你這年紀也忒的大了一些,陛下不過是圖個新鮮,愛見你兩三日,便會丟棄不顧,到那時候看你還如何囂張”
陳慎之心中無奈,心中想著,你知道什么你若是當真全都知道,知道我與嬴政真正的牽連,嬴政還能留得下你,早就殺人滅口了,也真是慶幸你壓根兒不知道了。
陳慎之本不想與魏媼多加糾纏,奈何魏媼咄咄逼人,且把自己當成了假想敵,把后宮爭寵的那一套用在了自己個兒的身上,若是任由不理,恐怕她蹬鼻子上臉,往后得寸進尺。
陳慎之思量了一番,說實在的,他喜歡讀書,什么書都讀過,歷史、名著、百科,甚至是各種狗血小說,陳慎之讀過的書可謂是數不勝數,宮斗小說又怎么能不在陳慎之的涉獵范圍之內的
陳慎之頓了頓,回想起宮斗小說的情節,用一臉云淡風輕的表情回以微笑,淡淡的道“八子誤會了,慎之與陛下的牽連,可并非情情愛愛便能解釋清楚的。”
說罷,陳慎之再不逗留,轉身便走。
“你”魏媼發出尖銳的叫聲,指著陳慎之的背影,被陳慎之的表情,被陳慎之的言辭氣得七竅生煙,雖陳慎之說的是一句大實話,但在魏媼耳朵里聽來,簡直便是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陳慎之走出老遠,還能聽到魏媼的尖叫,不由搖頭輕笑道“看來這宮斗小說,亦有一定的實用性,果然是技多不壓身。”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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