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螄粉,無錯,便是螺螄粉
魏詹提出刻薄要求之時,陳慎之便想到了螺螄粉。
說起來聞著臭吃著香的食物太多太多了,例如臭鱖魚,例如臭豆腐等等,都是這等吃食,螺螄粉也是一樣。
陳慎之之前總是看到書本上,或者電視上提起螺螄粉,簡直是天下第一美味,他早就想要嘗試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如今有做螺螄粉的機會,怎么會放棄呢
陳慎之從魏詹那里出來,便直接鉆進了膳房之中,開始尋找材料。
其實這螺螄粉最臭的地方在于酸筍的味道,那是一種發酵之后的味道,螺螄粉爆火之后,很多商家都會用其他的辦法增加臭味,往往失去了螺螄粉的精髓所在。
酸筍想要腌制,需要很長時日,但是巧了,這膳房里便是有酸筍。
先秦時期,因著沒有冰箱,冰凌又極其的珍貴,因此腌菜的造詣達到了巔峰,什么都可以腌制,酸筍也不例外。
陳慎之很容易便找到了酸筍,有了螺螄粉的靈魂,其他便更是容易了。
膳夫上士一貫看不上陳慎之,根本不將他放在眼中,上午那會兒寺人回報,說陛下十足喜愛飲陳慎之親手理的皮蛋瘦肉粥,這讓膳夫上士十足不平衡,覺得陳慎之是瞎貓碰到死耗子,完全都是懵的。
如今陳慎之前來搗騰,膳夫上士也不搭理他,自己忙碌自己的。
但沒一會子
酸臭的味道撲面而來,夾雜著一絲絲的辛辣,乍一問起來,說不出來的怪異,膳房又相對密封,這臭味自然彌漫在營帳中久久不能散去。
“這是什么味道”
“好臭啊”
“當真怪異”
“咦,很臭么,我倒是覺得有些好聞”
膳夫們紛紛議論起來,有人覺得臭,有人卻覺得好聞,膳夫上士循著味道一看,原是陳慎之搗鬼
膳夫上士走過去,皺眉道“你這是在做什么弄得膳房烏煙瘴氣,成何體統”
陳慎之剛好做完了湯頭,將米粉一煮,眼下雖然沒時間做干粉,但是濕粉將就湊合了。
陳慎之笑瞇瞇的道“上士有所不知,這是螺螄粉,將螺螄與酸筍濃濃的熬成一大鍋,味道鮮美異常。”
“鮮美”膳夫上士道“如此之臭還鮮美”
陳慎之扇了扇風,他是聞不到的,道“臭么”
膳夫上士發怒道“你是沒有鼻子,還是沒有眼睛,亦或者沒有耳朵就算你自己聞不到這臭味,你聽不到大家的議論么你看不到大家的表情么”
陳慎之轉過頭來,仔仔細細的觀察膳夫上士的表情,隨即笑起來“上士說得對,慎之觀摩上士的表情,看來這螺螄粉當真臭的很。”
“你都知道臭,還”膳夫上士一句話沒說完。
陳慎之已然打斷他的話頭,笑道“臭就對了。”
“你說什么”膳夫上士一臉不可置信。
魏詹說要吃臭的,當然是越臭越對,陳慎之這具軀殼他自己聞不到,聽到膳夫上士這話,心里終于有譜兒了,還怕第一次做螺螄粉做的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