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啊,就算能做成糖,又有什么意義飴糖不也是糖么”
“就是”
群臣抱怨著散開,王綰卻看得津津有味,似乎覺得十足有趣兒,道“等上士開壇之時,一定要叫上我。”
陳慎之笑道“王相竟對制糖有興趣”
王綰道“這世間萬物,自有其妙,這種制糖的法子我以前見所未見,自然有興趣。”
陳慎之與王綰倒是挺投緣兒的,兩個人相約著明日一起看結定的糖漿,還相約一起給糖漏插管子。
嬴政這幾日沒見著陳慎之,轉眼還書的日子便過去了,陳慎之還是沒將那本孤本還回來,嬴政尋思著,怕是陳慎之那個書癡,想要侵吞朕的孤本,不過那孤本本就是嬴政尋來送給陳慎之的,是陳慎之自己個兒說要借閱。
別看陳慎之做事慢吞吞,有點慢條斯理兒的模樣,但十足的守時,嬴政有些奇怪,這二十日過去,都快三十日了,陳慎之難不成真的忘了
嬴政將手中的簡牘放下,道“這幾日不見上士過來。”
趙高侍奉在旁邊,聽到嬴政突然說話,便道“正是呢,陛下,小臣聽說,這幾日上士忙碌的緊,一直在忙著用柘做白糖。”
是了,陳慎之要了很多柘來,嬴政也有所耳聞,畢竟這些日子前來上疏陳慎之的不少,各有各的名頭,都是來嬴政面前告狀的。
趙高的消息很是靈通,又道“小臣還聽說,這些日子,王相與上士走得很近,來往密切呢。”
“王綰”嬴政挑了挑眉,似乎覺得很是詫異,道“王綰那個頑固,竟與他走得近怕是沒被氣死過去。”
趙高賠笑道“怎么會呢陛下,王相不僅沒有被上士氣出個好歹,好似還與上士成為了密友,總是一起制糖呢”
嬴政“呵”冷笑一聲,道“敢情他只會氣朕了”
“太好了”
“成了成了”
嬴政正吐槽著陳慎之,但聽一陣喧嘩,那喧嘩之聲怎么聽怎么像是陳慎之。
趙高出去一看,回來稟報道“陛下,歡呼之人正是上士。”
“果然是他。”
不等嬴政說完,趙高又道“還有王相。”
“王綰”嬴政道“王綰素來是個穩重儒雅的,竟是學壞了,看來朕是小看了這位上士啊。”
趙高道“好似是白糖制成了。”
嬴政略微有些好奇,白糖做好了,王綰與陳慎之歡心成這樣,他也想看看歷經一個月才制成的白糖,如此耗時耗力,到底是個什么神仙模樣兒。
只不過嬴政端著架子,不方便主動去看。
這個光景,便聽到有寺人稟報“陛下,膳夫上士求見。”
陳慎之來了
嬴政咳嗽了一聲,道“讓他進來。”
“敬諾,陛下。”
嘩啦